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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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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第八层,八卦与电磁(3 / 4)
次,坤卦最暗——像四盏油灯,灯油多少不一,但都在亮着。

    “八个卦位,全部激活。”

    苏无为站起来。

    手指上的血滴在地上,滴在太极图的阴鱼眼睛上。

    血渗进铜锈里,铜锈亮了一下——极短的一瞬,但苏无为看见了。

    阴鱼的眼睛,是阳点。

    阳点,是“有”。

    他的血,是“有”。

    八卦阵开始转动。

    不是“旋转”,是“流动”。

    八道卦符里的光——张玄应的蓝白,袁天罡的金,李淳风的淡青,李昭月的赤红,苏无为的四道暗红——同时沿着凹槽向太极图流淌。

    八道光,八种颜色,在太极图上汇合。

    阴阳鱼被八色光点亮,开始转动。

    不是机械的转动,是光的流动。

    阴鱼流向阳鱼,阳鱼流向阴鱼。

    越转越快,越转越快。

    转到最后,分不清阴鱼和阳鱼了。

    只剩一团八色交织的光。

    光团炸开。

    不是“炸”,是“绽放”。

    像一朵八瓣莲花从太极图里长出来,花瓣是八色光,花蕊是空的。

    花瓣盛开之后,渐渐熄灭。

    地面上的八卦图消失了。

    凹槽、卦符、铜板、太极图,全部消失了。

    地面恢复成一块完整的青石,光可鉴人,什么都没有。

    石室尽头,出现了一扇门。

    门是八边形的,像八卦图的外廓。

    门楣上刻着一行字——“道在蝼蚁,在稊稗,在瓦甓,在屎溺。”

    《庄子》里的话。

    道无所不在。

    在蝼蛄和蚂蚁身上,在稗草和稊米里,在瓦片和砖头里,在屎尿里。

    道门把这句话刻在第八层的门上,等后来者看见。

    张玄应站在门前,仰头看着那行字。

    看了很久。

    他的桃木剑还握在手里,剑尖上还残留着一丝雷光——刚才激活震卦时留下的。

    雷光已经很淡了,像夏天傍晚最后一缕闪电。

    他把剑插回剑鞘,走到苏无为面前。

    “小子。”

    老道的声音有点哑,像喉咙里梗着什么东西。

    他伸出手,手掌摊开。

    掌心里躺着一枚铜钱——不是开元通宝,是一枚五铢钱。

    汉代的五铢钱,铜锈斑驳,钱文已经模糊了。

    “这是老道的师父留给老道的。

    他说,道在蝼蚁。

    老道悟了五十年,没悟透。

    今天看见你用铁钉、铜线、电堆点亮卦符——”

    他把五铢钱放在苏无为手心里。

    铜钱是温的,被老道攥了很久。

    “老道悟了。

    道确实在蝼蚁。

    在你这堆破铜烂铁里。”

    他松开手。

    五铢钱沉甸甸地压在苏无为掌心里,压在刚才被铜片割破的伤口上。

    血沾在铜锈上,铜锈被血润湿了,颜色深了一层。

    袁天罡走过来。

    他没有给东西,只是看着苏无为。

    “公子以科学解道法,贫道佩服。”

    八个字,说得很慢。

    说完,拱了拱手。

    拂尘搭在臂弯,尘尾三千根,在拱手的时候齐齐垂下来,像三千根垂柳。

    苏无为还礼。

    “晚辈只是取巧。

    真正的道法,还是几位前辈的功劳。”

    李昭月在一旁抿着嘴笑。

    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一点血迹——刚才咬破舌尖喷在铜板上的。

    血迹已经干了,变成一小块暗红色的痂。

    她抿嘴笑的时候,痂裂开一道细缝,渗出一点新的血。

    她舔掉了。

    “公子,你为了这一刻,准备了多久?”

    苏无为想了想。

    从太史监库房找到铜线的那天算起,半个月。

    从阿沅手里接过铁钉的那天算起,十天。

    从在格物堂里第一次把铁钉绕上铜线、接上电堆、看见铁钉吸起另一根铁钉的那天算起——那是几个月前了。

    格物堂的窗台上,小黄花刚开第一朵。

    阿沅从厨房探出头来,问他在做什么。

    他说,在做一块能吸铁的石头。

    阿沅说,磁石不是天然的吗?

    他说,这块是人造的。

    “准备了很久。”

    他说。

    八边形的门开了。

    门后是一条向上的石阶。

    石阶很长,望不见尽头。

    石阶两侧的石壁上,每隔十步就嵌着一块铜板。

    铜板上錾刻着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