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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妖乱:开局燃烧寿命,李淳风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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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凉州城破,般若多罗伏诛(4 / 5)
 他双手结印,红光从掌心炸开,比之前更亮,更刺眼。

    整个塔顶都在震,石板裂开了,裂缝从塔顶往下蔓延,像蜘蛛网。

    虬髯客被震退了五步,撞在栏杆上,胸口一闷,嘴角溢出血来。

    秦无衣爬起来,捡起断剑,又冲上去。

    般若多罗看着她,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你还不死?”

    秦无衣没答。

    她把断剑刺进般若多罗的腹部。

    般若多罗低头看着腹部的断剑,眉头皱了一下。

    他伸出手,抓住秦无衣的脖子,把她提起来,悬在半空。

    秦无衣的脸涨得通红,腿在蹬,手在抓,但抓不住。

    “贫僧说了,你的剑,杀不了贫僧。”

    虬髯客从背后冲上来,捡起地上的剑,一剑斩向般若多罗的头。

    般若多罗松开了秦无衣,身子一侧,躲开了。

    但虬髯客的第二剑已经到了,这回砍的是他的手臂。

    剑刃划过,手臂断了,掉在地上,滚了两下,化成黑烟,散了。

    般若多罗惨叫一声,金色的眼睛暗了一下。

    断臂处没有血,只有黑烟,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他的脸开始变,从三十岁变成四十岁,从四十岁变成五十岁,皱纹一条一条地爬上来,像藤蔓。

    虬髯客第三剑到了。

    这一剑,斩的是他的腿。

    般若多罗躲不开了。

    剑刃划过,腿断了,他摔倒在地,挣扎着要爬起来,但爬不起来。

    他的脸越来越老,五十岁,六十岁,七十岁——皮肤像树皮一样,皱巴巴的,干裂的,一块一块地往下掉。

    “你——”

    他盯着虬髯客,金色的眼睛里全是怨毒,“你以为杀了贫僧,就完了?”

    虬髯客站在他面前,剑尖抵着他的喉咙。

    “某家知道,你背后还有‘不死国’。

    但今日,你先死。”

    般若多罗笑了。

    笑得很惨,嘴角咧到耳根,像一个裂开的面具。

    “死?

    贫僧不会死。

    贫僧只是——回去。”

    他的身体开始融化。

    不是融化,是化——像蜡烛一样,从边缘开始化,化成黑水,流了一地。

    黑水渗进石板的缝隙里,不见了。

    塔顶的红光灭了。

    妖阵破了。

    城外,苏无为举着千里镜,看见塔顶的红光突然灭了,心里头一松。

    但松了不到一息,又绷紧了——塔顶上,般若多罗的身体在融化,化成黑水,渗进石缝里。

    那不是死,是逃。

    “他没死。”

    苏无为放下千里镜,手在抖,“死的只是一个分身。”

    袁天罡的脸色铁青。

    “分身?”

    “对。

    他在用分身替死,真身已经逃了。”

    苏无为咬了咬牙,“但妖阵破了,先攻城。”

    他调用系统——“检索:次声波共振原理。

    燃烧寿命:一个时辰。

    编译法术:‘次声波共振’。”

    心脏猛地一缩,鼻血流下来了,耳朵也开始往外渗。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在震,像有人拿锤子在敲,一下一下的,敲得他眼前发黑。

    他对着城墙的缺口,发出次声波。

    次声波人耳听不见,但城墙听得见。

    频率与城墙的固有频率一致,砖石开始共振——不是那种“震动”的震,是那种——从里头往外裂的震。

    砖缝里的灰浆松了,砖头开始移位,裂缝从墙根往上蔓延,像树的根须,越分越细,越爬越高。

    轰——

    城墙塌了。

    不是被砸塌的,是自己塌的。

    像一个人站在那里,突然骨头散了架,瘫在地上,成了一堆烂泥。

    唐军涌入城中。

    喊杀声震天,马蹄声如雷。

    程咬金一马当先,斧头抡得虎虎生风,砍翻了十几个守军。

    秦琼跟在他后面,枪出如龙,每一枪都刺中要害。

    牛进达、裴行俨、罗士信——每个人都杀红了眼。

    李轨率残部北逃,跑了不到十里,被部将安修仁追上。

    安修仁一刀砍下他的头,用布包了,快马送到李世民面前。

    六月初五,凉州平定。

    河西诸郡闻风归降,丝绸之路重新打通。

    李渊的圣旨从长安送来,加封苏无为为朝散大夫,正五品下。

    圣旨上写着——“苏无为,智勇兼备,功在社稷。

    特授朝散大夫,赐金鱼袋,赏绢五百匹。”

    苏无为跪在凉州城的衙门里,接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