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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咸鱼守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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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本想润江南,奈何填天坑(2 / 4)
口热饭,懒懒散散过一辈子,没什么野心,也没什么经天纬地的本事,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庸人。

    争霸天下?别逗了,他只想安安稳稳活到寿终正寝。

    改朝换代?拉倒吧,他连公司年会都懒得参加,根本玩不起这掉脑袋的勾当。

    他对大明没什么滤镜,也深知崇祯的刚愎自用,把这大好江山折腾得千疮百孔。可他更清楚,这明末乱世,人命贱如草芥,流寇过境寸草不生,清军入关更是尸横遍野,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富家翁,就算手里有俩钱,有四位人杰辅佐,在这乱世里,也不过是只肥一点的羔羊,谁都能上来咬一口。

    有钱没权,在这世道,就是找死。

    更何况,系统里那五百万两白银的家底,得正四品及以上实职才能解锁。他算来算去,最稳妥的路子,就是花钱买个官,既拿到了护身的权柄,又能凑够解锁系统家底的门槛,还能找个安稳地方苟命,一举三得。

    五品同知?他压根看不上。同知终究是知府副手,没实权,品级也够不上系统解锁的门槛,真遇上事,还是任人拿捏。他要的,是正儿八经的地方主官,手里有实权,品级够得上,还得在最安稳的地方。

    目标定得明明白白:浙江布政使司左参政,从三品,一省的道台,掌粮储、屯田、军务,有实权,地处江南腹地,远离中原的流寇和北地的边患,是整个大明最安稳的苟命之地。只要后续再熬几年资历,花点钱升个正三品的衔,就能顺顺当当解锁系统里的家底,这辈子稳了。

    为了这个缺,他前前后后砸进去十二万两银子,托了周家本家在京里任职的族叔,搭上了吏部尚书田唯嘉的线。明末官场,花钱买官本就是半公开的规矩,十二万两银子买一个浙江富庶之地的从三品参政,不多不少,刚好够得上行情。

    腊月里,京里的消息就传回来了:田唯嘉已经点了头,吏部的底档都做好了,只等他正月里赴京,到吏部走个报道的流程,就能领了官凭,赴浙江上任。

    更让他安心的是,从三品参政,根本不需要面圣,吏部报道完就能直接走,完美避开了他最怕的跟顶级大佬打交道的场面。

    “大人,车马都备好了,明日一早就动身赴京,绝误不了吏部的报道期限。”王忠嗣推门进来,沉声禀报,虎目扫过院外,确认护卫已经把行李都收拾妥当了。

    周砚眼睛一亮,瞬间从躺椅上弹了起来,浑身的懒意都散了大半:“好!好!终于能离开这破地方了!”

    他已经开始盘算起了到浙江之后的日子:买个带西湖湖景的大宅子,雇上几个本地的厨子,每天烤火喝酒,游山玩水,系统的家底慢慢解锁,他就缩在江南苟着,苟到大明灭亡,苟到清军入关,大不了卷钱往南洋跑,这辈子稳了。

    高颎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温声提醒:“大人,赴京路上切记谨言慎行。田唯嘉虽是吏部天官,掌天下官员任免,可为人最是趋利避害,银子送到了,礼数也要做足,别出什么岔子。”

    “放心放心。”周砚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十二万两银子都砸进去了,他还能坑我不成?不就是个浙江参政,又不是什么京城要职,没人跟我抢。”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句话,刚说出口没两天,就被狠狠打了脸。

    正月十二,周砚带着高颎、王忠嗣和护卫队,一路北上,刚走到直隶顺德府,京里就有人快马加鞭追了上来,是周家本家那个帮他搭线的族叔的心腹,带来了田唯嘉的亲笔信和口信。

    送信的人屏退左右,凑到周砚面前,满脸堆笑地报喜:“周公子,大喜啊!天官大人给您谋了个天大的好机会!”

    周砚一愣:“什么机会?浙江参政出岔子了?”

    “哪能啊!”送信的人连忙摆手,“参政的缺稳稳的在那呢!只是天官大人说了,您是个有大才的人,屈就一个从三品参政太可惜了!如今正好有个巡抚的实缺空出来了,照例挂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衔,正三品,掌一省军政,比参政高了整整一级,清贵无比,日后入阁拜相都有根基,刚好够得上您的本事!只要您再添十五万两银子,这个缺,天官大人就能给您攥在手里,一力促成!”

    周砚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懵了。

    巡抚?

    一省的封疆大吏?正三品,还能有这好事?

    他一个只想苟命的咸鱼,居然能一步登天,直接当上巡抚?

    他第一反应是不信,可转念一想,明末这世道,只要银子给够,别说巡抚,连尚书的位置都能商量。更何况田唯嘉是吏部尚书,管着全天下的官员任免,他手里捏着空出来的巡抚缺,太正常了。更何况,富省的巡抚虽贵,可穷省的巡抚,本就有明码标价,三十万两左右就能拿下,他再加十五万两,前后二十七万两,刚好够。

    更重要的是,只要当上这个正三品巡抚,他一到任就能直接解锁系统里的家底,五百万两白银啊!这十五万两花出去,简直是一本万利!

    “是哪个省的巡抚?”周砚定了定神,压着心头的激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