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赵灵湄甚至不觉得自己有错，“皇子夺权则江山不安，砚儿已经降生，林氏的皇子于澧朝来讲就是个祸害。”
“你凭什么这么说朕的孩子！”
周淮南双目激红，四个人都没能按住，让他挣脱出去，“朕与绾绾情逾生死，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孩子，你凭什么定他的生死？！”
“那又如何？”
赵灵湄用上更多的人手，将他制住，然后满意的欣赏他的狼狈模样，“放心，哀家会送你和那个孽种一起上路。”
周淮南没再挣扎，抬头看向赵灵湄时甚至带了些乞求的神色，“你是如何害的绾绾？”
“朕防备你，特意将绾绾带到朝乾宫养胎，吃穿用度样样都是验过三轮才呈到她面前，绝无做手脚的可能。”
自绾绾薨逝，周淮南复盘过无数次，“莫非，是你让她抄经那次？”
绾绾小产前夕，曾被赵灵湄带到长秋宫抄经，周淮南因此大发雷霆，不仅砸了长秋宫，还对绾绾发了火。
将死之人，翻不出什么浪，赵灵湄好心告知，“你对哀家严防死守，防得住她身边的人吗？”
出事的时候，只有白蔹和赵启程在场。
看他认真思索的模样，赵灵湄冷笑出声，摆出胜利者的姿态，“动手吧。”
话音未落，空中炸开一声脆响。
叶知渝放出了开天弹。
卫尉军犹如天降，赵骈冲在前头，和林逖过招。
赵灵湄回身看一眼的功夫，周淮南便逃脱，向叶知渝的方向跑去，“亲耳所闻，绾绾能信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