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你连事情原委都没想清楚就恨上朕,不觉得太过残酷吗?”
“你的孩子?”
叶知渝不明白。
他是知道林桉的身份了?
周淮南压制躁动的情绪,哑声道,“太子府那一夜,是朕。”
叶知渝目瞪口呆。
“朕去偷军中密报,正巧遇上你中了媚药,抱着朕不撒手,朕就只能顺手推舟从了你了。”
“别说了。”
叶知渝羞红了脸。
往事不堪回首。
周淮南从未见过她这般,抬手去抚她绯红的脸颊,嘴上仍不饶人,“这会儿知道害羞了?在朕怀中脱衣服的时候可是利落的很啊。”
叶知渝捏住他的嘴,“闭紧点。”
二人行至交泰殿前时,已经到了行刑的时辰,周知砚被按入镬中,受沸水熬煮,惨叫声响彻云霄。
周知砚受难,系统也没放过叶知渝。
脑子里像养了猫似的,被利刃划过一般的疼,叶知渝攥住周淮南的手,只恨不能把脑袋剖开。
偏偏这时候有人来凑热闹。
“给哀家杀了这两个不忠不孝的畜生!”
赵灵湄领兵而入,救下周知砚,又冲着高位上的帝后来了。
跟在她身后的,是林逖,林绾宁的亲爹。
看到熟悉的面孔,叶知渝头不疼了,眼也不花了,忙着往周淮南身后躲,“她…她不是死了吗?”
长秋宫中一剑毙命,叶知渝确定她死透了。
还没弄清缘由,林逖剑指叶知渝,“妖孽,还不速速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