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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此言,奴婢愧不敢受。”
叶知渝小心挪动身子,瞥见自己染血的衣摆,小心提议,“还是先请太医吧。”
周淮南如蒙大赦,狠抹两把眼泪,乖乖应声,“好。”
只要她不闹着要走,怎么都好。
因为久跪引发了旧疾,周淮南责令叶知渝休养,不用当差。
难得清闲,叶知渝盯着周淮南上过药就窝在房中独自逍遥,对外头的动静全然不知。
“陛下,查清楚了。”
赵骈闪身进御书房,确定叶知渝不在才敢禀报,“叶大人威胁小姐,是用画像做筹码。”
“画像?”
“什么画像?”
周淮南不解,他的绾绾分明最讨厌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
先前宫中画师要将帝妃一同入画她都不肯,说坐在那儿几个时辰像呆子。
赵骈取出红底照片呈上,“末将潜入叶大人书房时,见桌上放着不少,偷偷拿了一张,恭请陛下御览。”
周淮南看清上头那两张脸,险些背过气去,“这哪里是画像要紧,分明是舍不下画像中的人!”
“他是谁?”
赵骈为难,“尚未查清此人身份。”
“不过,与叶小姐同住的宫人说,昨夜小姐捧着画像说了半宿话,念叨着未婚夫婿、成婚、孩子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