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德却是反问他一句,脸上露出狐疑神色,说道:
“能打减刑确实是‘再好不过’啊,毕竟死刑减刑就意味着能活。”
“可这只是针对案子的客观评价啊。”
“我又没说我在做减刑辩护!?”
徐德摆摆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那我做无罪辩护不是很正常?我一没骗人,二没忽悠人,他们自己认为我在做减刑辩护跟我有什麽关系?”
“退一万步讲,哪怕我说我在做减刑了。”
“但哪条法律规定,庭审前说打什麽,开庭後就必须按照说的话做了!?”
林月:......
“好...好吧。”
林月是个小姑娘,终究还是没他这麽厚的脸皮,有些语塞,最终也只得默认。
恰好此时,看守所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他冲着徐德道:
“嫌疑人已经在会见室等待,你可以去了。”
“好。”
徐德应下,接着抬脚,向着律师会见室的方向走去。
海城这地方就好像不拿钱当钱。
基层单位按中级单位规格建造,中级单位更是按高院规格建造,所以,哪怕是看守所,其建造规格也相当之高。
“吱~”
当徐德推开会见室正门之际。
一个干净整洁,光线充足的空间出现在眼中。
除此外,身穿嫌疑人制服的被告人李杰,此时正坐在会见室对面。
“李先生,又见面了。”
徐德脸上露出微笑,他坐在对方面前,顺手将手里的文件拿出。
“徐律师。”李杰点点头,对方的状态相较上次,却是好了不少,面色红润些许。
“长话短说。”
“这次来,主要是想跟您核对一下...就本案中,您的行为。”
徐德将两份复印好的文件顺着缝隙推到对方面前。
李杰低头看去,却见是两份什麽鉴定的回执报告。
他看了看,看着那焦耳、什麽结构,满头雾水,明显看不懂。
不过没关系,徐德是可以进行解释的。
“李先生,这两份是针对‘作案凶器’的鉴定,根据这上面的信息来看......”
凶器鉴定?
李杰懂了,脑子里浮现出自己十几年前手搓的土枪。
只是...对这玩意做鉴定做什麽?
就在李杰脑子里浮现出疑问之际,恍惚间,面前的徐德忽的吐出几个字。
只见他眸光一闪,开口道:
“李先生。”
“案发凶器...物证中心鉴定,这并不是枪!”
“您记好了,无论先前您是如何跟警方说的,但上了庭审後,可千不该万不该,再说这是枪了,您这是在欺骗法庭,是要承担责任的!”
欺...欺骗法庭?
李杰微微一愣,旋即眼睛微微瞪大,略显错愕。
“不对,什麽不是枪?”
徐德耐心指着回执报告解释,“就是我说的字面意思。”
“李先生,案发凶器,也就是您导致魏田直接死亡的凶器,它实际上不是一把法律意义上的枪。”
“您是被告人。”
“说出的话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如果,在明知道这不是枪的情况下,您还说这是枪。”
“这虽然不构成《刑法》第305条‘伪证罪’。”
“但被告人说谎,却是要罪加一等,严格处理的!”
是的,被告人身份比较特殊,哪怕是说谎也不会构成伪证罪,但说谎却是罪加一等的启动条件。
只是......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徐律师,不是,你等等,我缓一缓......”
李杰思绪有些乱,大脑嗡嗡的,他眨了眨眼,连忙开口道:
“什麽...什麽叫不是枪?”
李杰迟疑了。
凶器是他自己手搓的,当初还用去打过鸟,虽然是自制,但伤害却还是有的。
哪怕是现在,整体外观也能算是个枪。
什麽叫......
现在这不是枪?
“徐律师...不对,我知道伪证罪,但您这样说...您不构成伪证罪吗?”
李杰顿了顿,他下意识想到,是面前这律师想搞假证。
“唉,你懂什麽伪证罪?你比我这个律师还懂伪证罪是什麽吗!?”
徐德却很是不满。
“伪证罪,指的是虚假证词或证据,但我们的证据是有具备官方司法效力的!”
“这算什麽伪证罪?”
“哪怕算,也是物证中心犯有伪证罪,对方给我们提供了虚假证据!”
李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