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在说【惠民安康保险】的魏田,以及地方银行的经理。
银行的案子至今都没结束,反倒是李杰杀人,迅速做出了宣判.......
“不过,梁检察官,我这人还是很乐观的。”
“李先生既然将案件承办给了我,那麽,我就得为其负责。”
“不说无罪什麽的,哪怕是减刑呢?”
“万一能找出什麽角度,能打个减刑就最好不过了。”
“至於像是什麽,打到无期,又或是定个二十年内有期......”
“甚至说所谓的无罪.......”
徐德在几人沉默的时候,忽的话锋一转。
“那麽。”
“这可就想都不敢想了。”
接着。
徐德便不动声色地起身,在沉默的氛围内,迈开脚准备向外走去。
“好了,梁检察官,我这边还有些事,就不在法院多呆了。”
“我先去看守所见一下被告人。”
“您先忙着。”
话落过後。
待周围几人回过神来,抬头看去时,却发现他的身影不急不缓的消失在法院服务大厅。
“唉,被告人...确实是有点不容易.......”
检察官女助理小声开口道。
闻言,梁秉信却是摇摇头。
“但这也不是用杀人来解决问题的解决答案......只是用一个更大的问题掩盖住另一个问题。”
杀人并不是解决矛盾的理由,这是一个行为,一个违法犯罪的行为。
又或是说,这是魏田的死因。
总之。
李杰虽然让魏田死了,但他自身却会付出更多因他杀人所产生的代价。
先不说他自己被判了死刑,36岁,人生刚刚过半便要接受死刑。
单是其家人。
他杀了人,那麽,死後孩子怎麽办?靠跑路的老婆接济?
母亲呢?患有失语症和认知障碍的母亲怎麽办?官方当然可以给低保,但总不能派一个人24小时照顾吧!
甚至说...十年後,李杰那26w存款,该怎麽才能到孩子手里?
说不定孩子都不知道这件事!
魏田被这麽一杀,虽可以解气。
但更多的问题却也随之而来!
钱没了、人没了、老人没人照顾、孩子更是无人抚养......
更别提......
“检察官非得这麽做吗......”
女青年揪着衣摆小声说道,徐德的话明显触动了她感性的性格。
身为公诉方,明知对方不易,却依旧要公诉......
“嗬嗬,确实非得这般不可。”
检察官梁秉信收敛了一下自己有些恍惚的情绪,此时没了表情,警告一般的瞥了女青年一眼。
法,是双刃剑。
砍他人的同时,也会砍向自己。
可却又万万不能缺了这柄剑!
女青年没开口。
就在梁秉信站起身,准备带着信息回检察院的时候,恍惚间......
那一直站在一侧的检察官男助理此时有些狐疑,他摸着自己下巴,迟疑着,若有所思着说道:
“不对。”
“这律师说了很多,但好像...跟没说一样。”
“梁检,你不是问他两份申请是什麽意思吗?”
“他好像没回答啊。”
男青年有些惊疑。
是的,对方没回答啊!
梁秉信拉住对方,是想问问对方是不是发现了什麽,尽早将庭审要解决的东西都解决掉,可一番话下来,对方愣是一点解释都没有!
“你这人怎麽这样?”
女青年柳眉微蹙,双手环胸。
“他不是说了吗,案子不易,就剩不到半个月开庭,所以想找点能减刑的信息。”
减刑是态度,不是回答。
那律师也没说这信息是用来减刑的啊!
男青年有些语塞,总觉得有点奇怪,但梁秉信却是没说什麽,只是摆摆手,开口道:
“无妨。”
无论如何,梁秉信觉得这个律师还是挺不错的。
单是刚才那一番话,如果不是真心实意,那说出口的时候压根无法勾出他人情绪。
从这点就能看出。
徐德的风评...多少还是有一些差别的!
不说别的,单单是绿森市,自己那个承接过18中案公诉方的检察官朋友黄石,对方对此人的评价,梁秉信此时倒是持质疑态度。
更何况......
“说与不说都无所谓。”
“何况,法律也没规定庭审前夕,被告方必须将自己想的东西说出来。”
梁秉信站起身,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