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能’!
只不过。
“我鉴定的是机械结构啊。”
李组长感到牙疼,这问题困扰他一整天了,连中午饭都没吃,一直到现在,近十个小时愣是没想通。
“申请的不是疑问,是‘机械结构’,也就是让我说这玩意存在什麽结构,不是回答对与否。”
“可...可这东西有结构吗?”
李组长伸手,指着那‘凶器’,纠结道:
“就一破水管!”
“如果是枪,我还能说这是枪管之类的,但这不是枪,我怎麽描述?”
“枪身内也就一堆弹簧。”
“这堆弹簧我该怎麽描述?缓冲结构?”
还是问题问的有问题。
鉴定机械结构。
而不是鉴定枪械机械结构!
两者有什麽区别?
前者在於,得让李组长自己判断这是什麽东西,而後者.......如果申请人是这样问的,那麽,他完全可以说这不是枪,不存在枪械机械结构。
但偏偏的,是前者。
总的来说。
鉴定枪械结构无非就一种问答目的,即‘这是不是枪’。
可这问题的问法极其巧妙。
他不是问答。
他是填空!
而这个填空题,又压根不存在答案。
那麽问题来了,一个没有答案的填空题,且这个填空题又不能否定,这让自己怎麽回?
“哪个人申请的问题?”
“检察官?不对吧,公法检怎麽可能这麽问。”
“律师?海城哪家律所的,脑子有病吧!”
李组长陷入沉默之中。
“怎麽这麽问?他是不是知道这玩意不是枪?”
“知道不是枪,也得物证中心做出鉴定才能定性啊,他这样,我连定性都定不了!”
总之。
物证中心的检测员今天过的并不好。
两个枪弹痕迹专业的检测人员,围着一条假肢,浪费了一整天的事件。
并且,次日也要因如何谱写检测报告,而再次浪费时间!
直到......
.......
8月24日。
海城,省高级人民法院,服务中心。
“检测报告出来了。”
“被告申请这些做什麽?”
此时。
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人,站在窗台前围在一起,其视线则是在注视其中一人手里的文件材料。
“还有。”
“周法官,这报告...物证中心的检测人在干什麽?这是乱写的吧?”
一个女检察助理忍不住抬头,看向窗台内的周法官,脸上露出疑惑。
窗台内。
站在原地的周法官闻言,眉头也是微微一蹙。
面前这几人是检察院的。
海城市级人民检察院的检察官!
虽然是市级,但还是那句话...一线城市随便一个官职,那都不是地方能比的!
你像燕京。
一个派出所的所长,都有可能是一级警督,副处级,而一些小地方的警局局长,可能才是科级......
当然,这和对方的问题没关系。
想到这。
高院的周法官此时低头,看着手里,复印的物证中心的回执报告。
《凶器机械结构定性鉴定》
“经鉴定:此器械存在管状装置,内部存在以弹簧制作的缓冲装置,整体.......”
周法官呢喃着,旋即没再说下去了。
这不是在说废话吗!
但说实话,这样回复好像又没问题。
想到这。
周法官抬头,看向面前的女助理,淡淡道:
“这里是高院,不要对同志进行人身辱骂!”
闻言。
那女助理也是点头,并未有什麽激烈态度。
其身侧的中年检察官则是皱眉看着文件,看了许久,良久後......
那中年检察官抬头,看向周法官。
“被告是谁承接的案子?”
闻言,周法官淡淡开口道:“徐德,绿森市‘厚德律师事务所’的主任,从阅历来看有些年轻,但其履历,却能称得上一句资深律师。”
徐德?
梁秉信闻言,眉头一皱。
梁秉信今年45岁,一米八的个头,身材壮实,国字脸,此时眉头这麽皱起,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威严,他道:
“徐德?”
“绿森市那个徐德?”
周法官点点头,“是他。”
“那我倒是有点印象。”
检察官梁秉信若有所思的开口,话落,他脑子里闪烁不少画面。
他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