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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县城平日里人情往来之类,可能会导致一些人互相包庇。
但大城市不同。
首先是,职位小的人没权利办,职位大的人不敢办,除非是那种较为隐蔽,格位很高的人来办事。
而这类事通常又和普通人没关系。
所以,穿小鞋基本不会出现。
不说别的。
单从一些事情上的办事速度来看,就能体现出不同地区的司法环境。
“那就别邮了,直接给检察院吧,相当於一个申请材料。”
林月下定主意。
几人先去吃了个午饭,接着找了个邮局,将信件邮往检察院递交上去。
林月又觉得不是很保险,於是在当地,开始收集起与案子有关的信息。
而随着他的收集。
这一封信,近乎很快便被海城中级人民检察院所知晓。
这种是正常流程,检察院并没进行什麽卡程序之类的,虽对信件上的律所表示有些疑问,但最终决断权却在被告人手里。
於是乎。
检院相关人员,随手给看守所那边打了个电话,问清被告人的态度,对方也准备好了委托授权书。
於是乎。
一直在检察院没走的徐德,近乎是立马就获取了前去见面的权限。
当天下午,四人便前往看守所,申请对李杰进行见面。
这起案件比较特殊。
看守所的人并不照顾李杰,但却很照顾这起案件。
最终。
下午四点。
徐德成功见到,这位名叫‘李杰’的被告人!
......
“吱~”
海城,看守所律师会见室的门随着一道声音响起。
徐德缓缓步入其中,他抬头,瞥了眼屋内的画面。
会见室内...坐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
对方约莫一米七三的个头,身穿看守所制服,双手被铐,留着寸头,不算高,身材枯瘦...是真的瘦得皮包骨的那种,那张脸面无表情,但眼神却能看得出阴翳神采。
徐德视线下移,透过玻璃,勉强能看到对方下半身,而其中一条裤腿...此时显得空荡荡的摊在椅子上,没有半分填充物。
很明显,这是个瘸的,又或者说,是个少一条腿的残疾。
这人...便是李杰了。
今年37岁,性别男。
而此时,被告人李杰也明显在打量着徐德。
“您好。”
徐德收回打量的视线,三步走上前,迎着对方疑惑的视线,笑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徐,名德,是一名律师,您称呼我徐律师即可。”
“相信看守所这边已经和您进行过沟通,这次来的目的我就不多赘述了。”
“李先生,我们‘厚德律师事务所’对您所犯下的罪责,想进一步的进行了解。”
他是来了解案子的。
也就是...想试着承接!?
恍惚间。
李杰原本那双阴翳的眸子,此时多了一丝动容,微微愣住。
这案子...说实话,海城几乎是没人愿意接的。
首先是保险公司体量大,上赶着接难免会迎来报复。
其次是案子属实是看不到胜诉的角度。
是的。
不说别人,就连李杰,自己都对自己的未来持悲观视角!
所以,他虽上诉,但也只是在等死罢了。
等到开庭前,司法局给他找一个勉强凑得过去的援助律师进行辩护,随後法庭上再次被碾压。
毕竟,一审就是这样过去的。
“嗬嗬,你知道我犯什麽罪吗?”
李杰自嘲一般的讽刺道,他抬起手,手上的镣铐反射出灯光的光芒,看起来有些耀眼。
徐德依旧面带微笑。
“李先生,不要太过悲观,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事。”
“您不让我们了解,那我们怎麽知道案子有没有的打呢?”
闻言。
李杰沉默下去,这几月来,对方还是头一个跟自己这麽说的,哪怕是看守所的看守人员,私下也是说没得打。
“厚德律师事务所......”
他口中呢喃着对方的‘家门’。
虽没听过,但沉默片刻後,面无表情的回道:
“案子没什麽好说的。”
“他抢了我的钱,我拿枪杀了他。”
徐德稍稍思索後,开口道:“您的枪...我想问一下,您是蓄意杀人?”
蓄意杀人也就是谋杀。
仇杀之中,激情杀人和谋杀的量刑也是不同的,谋杀明显会更重,着重处理。
李杰摇摇头,自嘲道:
“我哪有那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