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落下。
石亭内的氛围安静下去。
是的。
寻常故意杀人案,辩护律师可以预判被告人会被判无期,最多预判死缓,除非特别恶劣,才会认定死刑。
但持枪故意杀人...起步就是死刑。
“说实话,案子很难打,寻常辩护能力再强,最多降个两档呗。”
林月摇摇头,话语中对此案表示不看好。
“死刑降两档,不还是无期?这种胜诉哪怕是胜了,在外人眼里也会是个败诉。”
“纯粹的吃力不讨好。”
徐德若有所思道:“这倒也是。”
四个字落下。
林月顿了顿,看了徐德一眼,眼眸中有些诧异。
她饭也不吃了,只是上身微微前探,伸出那根葱白纤细的食指,戳了戳徐德的脑袋。
徐德只觉得一阵温润的触感在额头上一瞬即逝,回过神後,狐疑的看着她。
“你戳我做什麽。”
林月双手抱胸,哼哼道:“哼哼,谁叫你闲着没事,非要和那个叫王城的律师立下什麽赌约!”
“难打又怎麽了?”
“《胡润东国律所top百强榜》你知道多难进吗!”
林月呜呼哀哉,小脸挎住,哀嚎道:
“这摆明就没赢的迹象!”
林月觉得自己跟了个坑货。
百强榜啊,别看厚德目前排名第几百名,距离前百不远。
但实际上,越往前,每隔一名,差距都会十分明显,打进前百......
依目前的发展来看。
除非蓝花律所现在集体抽风选择解散,徐德顺势吃掉其八成资源,再去其余几个省份各打一起大案,如此,待两三年後,也许能赢下赌约。
“哈哈,我又没说不接。”
徐德笑了笑,伸手揪了揪对方耳朵。
林月的耳朵很小巧、精致,像是人为的艺术品,耳垂晶莹剔透,隐隐能看到毛细血管,此时被揪起,整个人顿时反抗起来。
“你揪我做什麽!”
“你还戳我呢。”
徐德收回手,缓缓开口道:
“况且,未战先言败,难道不该揪?”
林月抗议道:“这是客观事实!”
徐德没再继续跟对方打闹。
毕竟,对方说的确实很客观。
榜单不是那麽好爬的,想赢赌约就必须进海城,可进了海城,难道就能发展起来了?不,也是需要契机的,只要掌握住每一个机会才行。
而这起枪击案......
明显,便是一个可以一步通天的好机会!
不过.......
“这麽好的机会...竟然没人接?”
徐德呢喃着,眼眸中流露出思索之色。
案情看起来...比想象的还要更为复杂啊。
不过无所谓。
打的就是大案!
“真君。”
“嗯?”
“买几张机票,咱们去海城看看这麽个情况。”
“嗷。”
两人收拾完石亭的卫生。
接着又去洗漱,旋即,回到各自的房间,隔着一面墙,缓缓睡去。
......
......
8月16。
早上七点半。
徐德是在被他人戳动的感受中醒来,他一睁开眼,便见到一张放大,却依旧没有瑕疵的脸。
两人对视着,对方还眨了眨眼。
徐德闭上眼,想翻身,岂料,对方强行将自己眼睛扒开。
林月元气满满的开口,边说话边将人拉起来:“懒猪,起床上班了,别睡了!”
徐德有些无奈。
他看了看敞开的大门,又看了看对方,无语道:
“你怎麽进来的?”
“能不能有点距离感!”
林月十分不满道:“我希望,我早上六点就起床,穿衣洗漱後掐着表将你叫醒,避免你上班迟到能换来你的感动。”
“而不是你在意我怎麽进来这种小事!”
徐德:......
“行吧。”
林月,“说谢谢了吗?”
“谢谢啊。”
“嗯。”
林月点点头,接着指了指屋门。
“你先去洗漱,我去买点早餐,吃完去律所,等你确定好人选後我去订机票。”
说着,徐德作势开始穿起衣服。
紧接着。
“哢!”
门关了。
徐德不再穿衣服,打了个哈欠,躺在床上,准备小眯个五分锺。
只是.......
无形之中。
刚躺下的徐德好似察觉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