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又能见到。
那麽,对方所预约的时间也就今天下午了。
张倩三人也是急忙站起身,慌里慌张的开口道:
“我跟你一起去!”
张伟本想说些什麽,岂料,对方身後的张父张母也七嘴八舌的补充着。
“一起去吧,出了什麽事还能互相关照一下。”
“是啊,万一要是出了什麽事,我们还能调节一下。”
要是先前,张伟是直接否定的。
毕竟,这种疑似诬告的案子,被告人见了原告,基本会应激。
但现在......
张伟有些拿不定主意,他迟疑了半晌,最终,还是点点脑袋,答应下来。
“行。”
话落。
他便向外走去,坐上车,载着三人,一路向着绿森市看守所而去。
......
......
绿森市,看守所。
会见室内,两个人结束了会见,旋即其中一个律师打扮的人站起身,向外走去。
“吱~”
会见室的门开了。
屋外有些无聊的林月和刘钰站起身。
“怎麽样了?”林月打着哈欠,看着徐德歪了歪脑袋,“委托人怎麽样了?”
闻言。
刚结束会见的徐德开口道:“已经将目前整体情况说了一遍。”
双方会面了。
当然,其实先前张承一直都有见律师,不过见的都是钱昊。
现在的话...案子被移交到徐德手里,自然该重新见一面。
除此外,案件的庭审也发生了改变,有关新局面,也得给张承说一下,以免对方被自己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只是......
林月问道:“张先生怎麽样了?”
“委托人他.......”
徐德有些不知道该怎麽描述,良久後,才笑道:“嗯,情绪有些复杂,但总体情是比较稳定的。”
放眼整个东国,张承也算是独一份了。
一个人,能被继女和妻子,先後控诉强奸,但偏偏他还真没做过这件事,经历多少有点魔幻。
当然。
做没做过这是徐德说了不算,他是被告律师,没有资格替原告人做态度表决!
所以......
徐德给了林月一个眼神。
林月秒懂,她立马正襟危坐起来,看向刘钰,拉着她坐在公共椅子上,温声道:
“刘女士,有关赔偿的话,我想我们还是得先商量商量的。”
“您对赔偿金的预估金额是多少?”
赔偿?
刘钰有些愣神。
林月当即开口解释道:“《刑事和解协议》,这东西这两个月内您应当了解过。”
“协议的效力生成,是需要双方交换对等条件的。”
“只原谅的话...在法庭上有概率不被采纳。”
协议协议,拆开来看,就是协商的议论。
多数人可能觉得,案件受害者如果选择原谅被告人,哪怕不获得任何好处,被告也能因此获得谅解。
实则不然。
法院是很现实的,你的谅解,必须要通过‘对等条件交换’,法官才会大概率采纳!
比如,受害者给了二十万的赔偿,又或给予一些其余的好处。
你说原告见被告人的认错态度诚恳就签了?没要任何好处!?
那审判长的疑心病就要犯了。
所以......
“您要是不想太过严重的惩罚被告人...嗯,可以给一个大概的金额,後面我方找委托人协商即可。”
林月意有所指的开口说道。
刘钰懵懵的,她想了想。
赔钱?
丈夫给自己赔钱吗?
钱到了自己兜里,但依旧还在这个家里啊!
左右不过是左兜的钱放进了右兜......这也算赔偿?
钱没少,税也不用交,但一来一回,却多了一个有效力的‘谅解书’和《刑事和解协议》!
这...空手套白狼?
好怪啊!
“这...这是不是有什麽漏洞?”刘钰惴惴不安的开口询问。
身侧,徐德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给予一个肯定的眼神。
“刘女士,您放心,这全程合法合规。”
“首先。”
“司法上没有说身份会影响定罪,既然有罪,那麽,用赔偿进行谅解是合法行为。”
当然,也不是没说。
毕竟,未成年、孕妇、老人、残障人士,这些身份在法例上多少是说过的。
但徐德的意思指的是‘父亲’‘丈夫’‘亲戚’这类身份,而不是特殊的身体!
身份不会影响犯罪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