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这可能就是老人故意刁难的你,就是想看你破防。
所以..
「朱大力现在看起来只是有些烦躁。」
「但实际上,他是个高压锅?」
律师吴鑫诧异地看着徐德,回想一下刚才看到的朱大力的画面,越想越觉得贴切。
他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但凡稍微有点不如意,这个高压锅可能就会...爆炸!」
徐德点头,「是的。」
举个例子。
之前徐德就准确地说过。
小孩、老人、病患」,这三类人,在社会中是无敌之人」,不受司法所约束。
如果你思考後,会发现,这三类人...都与死亡」有关。
孩子对死亡没概念,老人命不久矣,绝症患者更是已经死到临头。
如果代入到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死前宽慰逻辑。
那理论上,这些人应该是最善」的人才对。
为什麽,非得说是不稳定因素」?
为什麽,说他们随时都会炸,不能惹?
因为两点。
一,司法的最大惩罚也不过是死亡。
而他们本身就死定了,即如此,那司法的威慑性就近乎不存在。
自己杀人、强奸、抢钱会死;但不杀人,不强奸,不抢钱也是死..
二,被死亡所笼罩的愤怒。
有个电视剧的主人公叫余欢水」,对方剧中,从一个窝囊废开始硬碰硬,便是因为绝症」,很明确的符合这两点。
「朱大力现在很愤怒。」
「他愤怒,为什麽自己才34岁,孩子才几岁,自己就要死。」
「为什麽,那些人能活到七老八十。」
「同时,他也害怕,自己死後孩子会怎麽办。」
「於是乎,他的愤怒促使自己为孩子开始办事,做下「替罪」这一行为。」
「当然,我不否认确实有人在死亡面前会看得开。」
「但能看开的...你觉得他们会替死加害别人吗?」
徐德做出最终的总结。
说话间。
他双手一摆,看着众人明确道:「最起码,朱大力不会是这种人。」
本身自己就因为死很愤怒了,怒气上头开始卖命,结果,卖到一半,发现妻子出轨,孩子是野种」...
你觉得朱大力会突然释然,会突然没任何愤怒情绪,说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吗?
「原来如此...
「6
律师李剑若有所思着,他擡头看着徐德,语气有些如鲠在喉。
「所以..
「」
「咱们要骗朱大力,他孩子是别人的,自己脑袋上带了个绿帽?」
「嗯...用绿帽子引爆这个高压锅!?」
话落。
徐德却是连忙摆手,很是不耐道:「什麽叫骗?我从来不骗人,骗人是违法的!」
李剑眼角一跳,「那咱们怎麽做?」
「不骗人...那怎麽让朱大力认为自己被绿了,从而提起具有司法效力的《司法鉴定证书》?」
徐德思索片刻後。
最终看向几人,开口道:「这样。」
「你们几个分散开,给我找朱大力」和朱铭」。」
话落。
李剑和吴鑫几人对视一眼,神色古怪,眼神诧异。
「朱大力不是在看守所吗?」
「不。」
徐德摇摇头,「我说的是...你们找一个同名同姓的朱大力」和朱铭」!」
「至於我..
「」
「嗯,我去找王超他们。」
同名..同姓!?
话落的刹那。
在场众人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5月13日。
兖州市,市级人民检察院针对案件进行调查,案件存在明确杀人的逻辑链,证据也有,但证据链却不算特别完善。
几个检察官针对案发现场进行细致调查。
无果。
案发现场四周没有监控、罕无人烟、最近的房屋距离现场都有近百米远。
且是在山脚下,树林密集,不存在被人所注视到的情况。
5月19日。
检察官结束部分调查,没查到任何东西。
5月22日。
.
兖州市,市级人民检察院向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两天後。
5月24号当天,法院发来消息,确定开庭信息。
比徐德预料中要更晚一些。
一审庭审当天,定在6月15日。
距离开庭。
仅剩....
...不足20天!
而此时,徐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