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去。
看守所外。
一直守在门口的律师李剑见到出来的人影,立马起身迎上去。
「怎麽样了?里面什麽情况?」
话落的刹那。
刚走出看守所的吴鑫没忍住,直接开口骂了一声。
「干他娘!这孙子是铁了心的要认罪!」
认罪?
这情绪,也就是代表替罪?
李剑顿住,脸上流露出诧异,「还真是替罪!?」
「八九不离十了,这人的行为举动,虽然感官有问题,但符合法例上对案子程序的推.
进。」吴鑫深吸一口气,骂骂咧咧的。
「明显是被故意设计的!」
李剑错愕,有些不知所措,看着一侧的几人道:「那怎麽办?」
「我们找检察官?」
「找检察官告诉他们,朱大力在替罪!?」
话落。
身侧,林月摇摇头,直接否定这个想法,「不,没办法的。」
「你想提问,就得举证。」
「案子只是感官可疑,但没任何证据能证明,凶手和孙虎有关,也证明不了,朱大力不是凶手。」
「在认罪的情况下...阻挡不住案子程序上的推进。」
换句话说。
这起案子,觉得可疑的绝不止徐德。
警方和检察院也觉得可疑,但案子就是查不到任何东西,按照法规,程序就得推进到下一步。
别说徐德了。
就是检察官也挡不住程序的进展!
什麽?你说检查身体?查出朱大力有病?
没用的。
朱大力哪怕真有病,查出绝症也没用,司法不是想当然的仅靠联想就能定罪。
甚至说。
如果查出有病,更有利於对方!
绝症患者借钱治病,对方不给钱,直接将人杀害...听起来,逻辑是多麽的完美。
总的来说..
「乌龟壳。」
吴鑫深吸一口气,脸色有些难看,「孙虎...给朱大力套了个乌龟壳上去!」
没有认可客观线索。
除非朱大力能莫名的做出一些与案件无关的举动,并能在司法上合理的进行怀疑,进而进行调查」。
否则.....
「否则,最慢6月3号,案子就会在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
林月开口,给出一个令人心惊的答案。
拖得越久,就越难调查。
一审开庭後,哪怕是休庭...到时,再想靠客观证据将被告人从朱大力扭转成孙虎,难度只会比现在更盛几倍!
「难道就真没办法了!?」
李剑有点焦急,他呼吸急促。
「王律师不是去查医院就诊..
「」
说到一半,李剑突然顿住,旋即涨红了脸。
不说很可能查不到。
单单是查出来了,正如之前所说,会更有利於朱大力。
借钱不还、借钱动手、借钱杀人,会被串联成一套逻辑...成为给朱大力定罪的逻辑一「龟壳,真的就是龟壳。」吴鑫叹了口气,给自己点了根烟,默默抽着。
众人默然。
朱大力可能是绝症患者,你威胁对方是没办法的。
这玩意在全社会都是不稳定因素。
面对将死之人,法律、警察、社会道德,这些都是浮云,他们是真的什麽都能做出来。
拿孩子家人威胁?
违法了。
拿对方的命威胁?
人家就是奔着死去的!
他自己认罪,你能拿他怎麽办?
总不能,说对方认罪後,自己要针对刘秀芬和孩子朱铭,说让对方也不好过吧?
这明显是情绪用事,已经违法,且还是重罪。
可如果不这样....
那就拿对方没半点办法,就像是一块湿润的肥皂,你捏不住对方,但凡想用暴力砸下去,对方又会化身成王八,缩在龟壳里一动不动。
无力。
很无力!
就在这时...
「你在想什麽呢?」
恍惚间。
林月余光忽的看到徐德脸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当即微微一愣,旋即狐疑的开口询问。
「我?」
徐德回过神来,思索片刻後,他眯了眯眼,突然开口道。
「我在想,如果说....
」
「如果,让朱大力认为,自己的孩子...不是他亲生的呢?」
什麽意思?
孩子不是亲生的?
林月迟疑,「这孩子是亲生的吧,我...
」
「不,我的意思不是客观信息,而是,单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