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突击艇继续加速,引擎的轰鸣声在水面上回荡。
三百米。
两百米。
悍马车上的机枪手注意到了来自河面上的威胁。一挺M2重机枪调转枪口,对准了威尔克的突击艇。
子弹打在船体前方的水面上,激起一排密集的水柱。
威尔克没有躲避,也没有减速。
“稳住——”他压低身体,双手死死握住米尼岗的握柄,“再近一点。”
一百五十米。
“就是现在。”
威尔克扣下扳机。
米尼岗的电机发出刺耳的啸叫声,六根枪管开始旋转,第一串子弹撕开夜幕,像一条条燃烧的激光鞭抽向河岸。
7.62毫米子弹以每分钟数千发的速度倾泻在悍马车的阵地上。那挺刚刚调转枪口的M2重机枪被连续命中,射手当场被打成筛子,重机枪的枪身也被子弹击中,歪倒在车顶上。
威尔克的枪口没有停歇。他横向扫过整条防线,弹壳如暴雨般掉落在船头甲板上,叮当作响。
第二辆悍马车的榴弹发射手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子弹拦腰打断,栽倒在车下。第三辆悍马车的驾驶员试图倒车转移阵地,但威尔克的子弹追了上去,击穿了发动机盖,悍马车冒着白烟停了下来。
三十秒。
三辆悍马车全部哑火,两辆被击毁,一辆失去动力。河岸上的防御工事被打成一片废墟,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泥泞中。
威尔克松开扳机,枪管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
通讯频道里,传来陆屿调侃的声音,“哇哦,安德烈,干得漂亮,但是对方的狙击手也不敢露头了。”
“谢谢。”威尔克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但,下次请叫我安德烈同志。”
“砰——!”
话音刚落,陆屿果断扣下扳机,子弹高速旋转,从几百米外破空而来,穿透了那名藏在暗处的敌方狙击手的脑袋。
“颗妙!请叫我神枪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