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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枢密大兴三路兵,关招讨摆布连环马
一、东京震怒,再议征剿
崇宁六年冬,祝家庄覆灭、辽寇溃退,梁山泊声威如日中天。东京朝堂却非喜反忧。
高俅拍案怒斥:“宋江假借抗辽之名,实则吞并州县,私蓄甲兵!若不早除,必成心腹大患!”
童贯亦奏:“前番伪诏失利,反损我军威。今当倾国之力,一举荡平水泊!”
徽宗准奏,敕命童贯为“征南都元帅”,调集三路精锐:
-东路:御前飞龙大将“百胜将”韩滔,率马军五千,自青州进发;
-西路:颍州团练使“天目将”彭玘,领步军六千,出曹州压境;
-中军:新任“大刀”关胜为招讨使,统连环马军三千、步卒八千,直指梁山泊。
更拨火炮营五百,由“轰天雷”凌振旧部统领,专破山寨栅栏。
羽檄星驰,三军齐动,山东震动。
二、关胜挂帅,忠义两难
关胜本为蒲东巡检,乃关羽嫡派子孙,面如重枣,髯长尺余,使青龙偃月刀,有万夫不当之勇。
接诏之日,他焚香拜祖:“关氏世受国恩,今日虽知梁山多义士,然君命难违,只得一战。”
其副将郝思文(绰号“井木犴”)劝道:“闻宋公明仁义播于四海,不如……”
关胜正色打断:“大丈夫立于天地,岂可背主求荣?胜败在天,忠义在我!”
遂点兵出征,沿途秋毫无犯,百姓称其“真将军”。
三、连环马布阵,铁甲如山
至济州,关胜与韩滔、彭玘会师。
他献上秘策:“梁山多步卒,善伏击,唯惧铁骑冲阵。某有一法,名曰‘连环马’。”
当即下令:
选三千匹健马,披熟皮重甲;
每三十骑以铁环相连,成一排;
马队分作百列,如铁墙推进;
远则弓弩齐射,近则长枪突刺,步军随后掩杀。
更令工匠连夜打造“铁叶连环铠”,人马俱覆,只露双目。
三军操演七日,但见烟尘蔽日,铁蹄震地,如泰山压卵。
韩滔叹曰:“此阵一出,草寇何足道哉!”
四、梁山聚议,吴用识破
探马飞报梁山,众头领皆惊。
宋江急召吴用、朱武商议。
吴用抚须沉吟:“连环马虽强,然其势在‘连’,若断其一环,则全阵自乱。”
朱武补充:“昔有徐宁家传‘钩镰枪’,专破马腿、割铁索,可破此阵。”
宋江即命时迁、汤隆:“速往东京,赚金枪手徐宁上山!”
五、初战不利,梁山受挫
十二月初三,两军对峙于金沙滩外平原。
关胜横刀立马,喝问:“宋江何在?速来受缚!”
宋江亲出,拱手道:“关将军乃忠良之后,何苦为奸臣驱使?不如共举义旗,清君侧,安天下!”
关胜怒曰:“休得多言!今日只论兵戈!”
战鼓擂动,连环马如黑云压境。
秦明、林冲(注:此处为叙事延续,林冲精神象征仍在)、呼延灼率马军迎击,箭射不入,枪搠难进。
连环马一冲,梁山阵型大乱,李逵被掀翻,穆弘负伤,死伤数百。
宋江急令鸣金,退守水泊。
首战惨败,寨中人心浮动。
六、智取徐宁,钩镰枪现
幸而时迁不负所托。
他潜入徐宁府邸,盗其祖传“雁翎圈金甲”;
汤隆假作卖甲客,诱徐宁追至梁山边界;
乐和扮道士,以迷香助擒。
徐宁醒于忠义堂,怒不可遏。
宋江亲解其缚,泣拜道:“非为私利,实为救万民于铁蹄之下!将军若助我破连环马,便是救山东百万生灵!”
徐宁感其诚,又见梁山纪律严明,终允授艺。
七日内,训练五百精锐,专习“钩镰枪法”:
-枪头带钩,可割马腿;
-枪尾带刃,能斩铁索;
-三人一组,专攻一马。
七、再战连环,铁索崩断
十二月二十日,大雪纷飞。
宋江命徐宁率钩镰枪队埋伏于芦苇荡;
林冲、秦明佯败诱敌;
李俊水军断其退路。
关胜见梁山再出,冷笑:“尚不知死活!”
令连环马全速冲锋。
甫入伏地,忽听号炮三响。
钩镰枪手自雪中跃起,专砍马腿、割铁环。
一马倒,三十骑皆绊;
一环断,百列阵自乱。
连环马阵顿时人仰马翻,自相践踏。
关胜欲稳军心,却被张清飞石击中头盔,晕厥落马。
郝思文拼死救出,残军溃退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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