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之众。将士们个个修为精湛,军纪严明,身披战甲,手持神兵,日夜操练,成为镇守诸天、征战界海的铁血雄师,气势直冲云霄。
龙凤各族、人族皇朝、远古圣地,更是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鼎盛时期。族中天才辈出,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老辈强者接连突破境界,族群底蕴飞速暴涨,各类传承秘术得以完善,已然初具界海一流势力的雏形。
整个诸天世界,祥和鼎盛,万灵安居乐业。田间有百姓耕作,山中修士潜心修行,城镇之中热闹非凡,各族生灵和睦相处,再也没有战火纷争,没有杀戮恐惧,处处透着生机与安宁。
这一日,镇天元帅手持兵符,正在边境巡查防务,目光望向界海之外,看到那密密麻麻、绵延无尽的逃难族群,心中顿时了然。他不敢耽搁,当即调转方向,化作一道流光,直奔九天之上的始祖天宫,向沈惊尘禀报此事。
始祖天宫,巍峨壮阔,仙气缭绕,坐落在诸天世界的核心之巅,乃是至尊居所,万族朝拜之地。
殿内,檀香袅袅,诸神分列两侧,正商议着战后诸天重建与根基稳固之事。镇天元帅快步走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无比:“启禀至尊,界海之外,聚集了数千万外域生灵,皆是周边疆域逃难而来的弱小族群。他们历经界海凶险,九死一生,只求能入我诸天,求得至尊庇护,如今皆在境外静候,不敢惊扰圣地分毫,还请至尊定夺。”
此言一出,殿内诸神顿时议论纷纷,各执一词。
“至尊,这些外域族群数量庞大,良莠不齐,来自界海各方,来历繁杂。贸然将他们全部纳入诸天,恐怕会扰乱我本土秩序,滋生诸多事端,还需谨慎啊。”一位守境神祇眉头紧锁,出言担忧,他常年镇守边境,深知界海生灵复杂,唯恐引来祸患。
“界海险恶,人心难测,难保其中没有其他强横势力的奸细,借机混入我诸天,窥探我界内虚实,暗中布局作乱。若是如此,后果不堪设想。”又一位族中长老紧随其后,出言提醒,历经域外一战,众人皆明白谨慎的重要性。
但也有诸神持相反意见,语气恳切:“我诸天如今疆域辽阔,灵气充沛,百废待兴,正需要大量生灵繁衍生息,壮大族群根基,充实界内气运。这些族群皆是被战火欺压,走投无路才来投奔,皆是可怜之人,若是将他们拒之门外,未免太过无情,也有损我诸天仁厚威名。”
“想当年,我诸天也曾面临域外主宰入侵的覆灭危机,若非至尊出手,以无上战力护佑,我等早已身死道消,家园尽毁。如今我们有能力庇护弱小,理应伸出援手,方能彰显至尊气度,凝聚万族人心,让我诸天威名传遍界海。”
一时间,赞同接纳与反对收留的声音交织,殿内争论不休,却都知晓,此事最终决断,全在至尊沈惊尘一人。
大殿至尊宝座之上,沈惊尘白衣胜雪,面容淡然,眸光深邃如星海,透过层层虚空,径直看向界海之外的数千万逃难生灵。
他的神念横扫而过,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个生灵的气息。他们身上皆带着战火留下的伤痕,衣衫褴褛,面色疲惫,神魂深处烙印着对杀戮与欺凌的恐惧,可看向诸天世界的眼神,却满是纯粹的期盼与赤诚,没有半分恶意,更无奸细暗藏的邪念。
他们不过是一群只想活下去的可怜人,在界海的残酷规则下,苦苦挣扎,苟延残喘,所求的,不过是一方不用再担惊受怕的净土,一份能安身立命的安稳。
沈惊尘缓缓抬手,轻轻一挥。
刹那间,殿内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诸神尽数躬身低头,屏息凝神,静候至尊旨意。他的声音平静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至尊威严,透过始祖天宫,传遍诸天万界,更穿透界海虚空,清晰地落在每一个逃难生灵的耳中。
“界海万域,生灵涂炭,弱小被欺,强者横行,这等不公秩序,本就该改写。”
“我既为这方诸天至尊,庇护万灵,本就是分内之责,天道之诺。无论是本土子民,还是外域投奔之族,只要心存善念,恪守诸天秩序,不生祸乱,我便一视同仁,尽数接纳。”
“今日,我便许下诺:凡来投之族,我皆赐予一方安稳净土,保他们此生无战火侵扰,无灭族之危,无奴役之苦,可安心繁衍生息,潜心修行。”
“传我旨意:即刻开启诸天边境,放行所有投奔族群;命护道大军划分专属疆域,妥善安置,分发灵石、粮草、灵田,助他们快速安家立业;明令本土各族,不得排挤、欺压外域族人,违者以诸天法则严惩,绝不姑息!”
话音落下,金光万丈。
诸天世界边境的世界壁垒缓缓开启,一道温和却浩瀚无边的至尊神光从天而降,如同温暖的日光,瞬间笼罩了界海之外的数千万逃难生灵。
神光所过之处,他们身上的伤痕瞬间愈合,连日跋涉的疲惫尽数消散,惶恐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下来,仿佛找到了最坚实的依靠。
所有投奔的生灵,无论男女老幼,无论修为高低,皆纷纷跪地叩拜,泪流满面,哽咽着高呼,声音响彻界海虚空,震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