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疼痛一样,依旧红着眼睛,用剩下的一只手,朝着小女孩抓过去,嘴里发出嗬嗬的嘶吼。
马俊眼神一冷,手腕翻转,刀柄狠狠砸在了疯道人的太阳穴上。
一声闷响。
疯道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里的赤红瞬间散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解决掉这个疯道人,马俊没有半分停顿,转身继续迎上扑过来的纸人。
他的战术规划极其清晰。
优先清剿对平民有致命威胁的纸人,同时分出精力,拦截那些扑向平民的疯道人,护着石台后面的村民,不让他们受到半分伤害。
他的战场意识,是十几年的特战生涯里,用鲜血和生死喂出来的。
哪怕同时面对十六具纸人的围攻,和十几个疯道人的包抄,他的节奏也丝毫不乱。
利用施刑石台作为掩体,把所有扑向平民的纸人和疯道人,都拦截在自己身前,不让任何一个东西,越过他的防线,伤到石台后面的平民。
他的每一刀,都精准到了极致。
对纸人,刀刀劈向核心符咒,一刀毙命,瞬间烧成灰烬,毁灭性的杀伤力,绝不拖泥带水。
对疯道人,只针对四肢与要害,用最快的速度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不滥杀,却也绝不手软。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
哪怕已经连续搏杀了十几分钟,劈碎了三十多具纸人,放倒了七个疯道人,他的动作依旧没有半分滞涩,力量依旧充沛,眼神依旧清明锐利。
身体的控制权,始终牢牢握在他自己手里。
借来的神力,被他用得炉火纯青,完美地融合进了他自己的特战搏杀技巧里,没有半分违和。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