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压抑不住激动:
“将军!我们成了!西马场到手了!七万多匹战马啊!有了这些马,我们想练多少骑兵就练多少!”
嬴策望着夜色下的草原,语气平静:
“这只是开始。
西马场在手,我们有了战马根基。
下一步,就是等赫连部或者可汗,先动手。
他们一动,我们就有理由,全面进军漠北。”
陈虎点头,又有些担忧:
“将军,那东马场的赫连铁,凶悍残暴,肯定不会像拓跋石这么好说话。”
嬴策淡淡一笑:
“不好说话?
那就打到他好说话为止。
拓跋石是招安,赫连铁,就不必这么客气了。
等时机一到,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踏平草原。”
陈虎眼睛一亮:“将军,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兵?”
嬴策勒马停下,望向东方天际,夜色已淡,微光初现。
他声音沉稳,一字一句,落下长线布局:
“出兵不急。
我们先要做三件事——
第一,在西马场选马、练骑,组建真正的铁骑;
第二,安抚北疆百姓,巩固平云城防线;
第三,坐等北胡内乱,坐收渔利。”
陈虎忍不住问:
“那……我们要等多久?”
嬴策侧头看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峭而深远的笑意,语气平缓,却藏着贯穿八百章大局的底气:
“等多久?
陈虎,你记住——
北疆不平,漠北不定,马场不全归我,
我就一天不离开这里。
这漠北的千里草原、十万战马、百万部族,
早晚,全都是我横扫四方、征灭诸国的底气。”
陈虎浑身一震,抱拳躬身,声音铿锵:
“末将明白!
末将愿追随将军,横扫漠北,平定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