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意图储位”的死罪。
朝堂百官吓得大气不敢喘。
皇后一系、丞相一系的官员,立刻纷纷附和。
“陛下,丞相所言有理!此事太过蹊跷!”
“九皇子往日懦弱,一夜之间如此勇猛,必定有诈!”
“请陛下严查九皇子,还三皇子一个公道!”
一时间,满朝文武,大半都在攻击嬴策。
大皇子、二皇子、四皇子等人,全都冷眼旁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们巴不得嬴策和丞相斗个两败俱伤。
六皇子、八皇子急得脸色发白,想要出列辩解,却被嬴策悄悄用眼神拦住。
嬴策站在原地,从头到尾,神色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不急不躁,不慌不忙。
直到苏宏和一众官员骂完,朝堂稍稍安静,他才缓缓往前走了一步,躬身一拜。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皇上看向他,眼神带着一丝鼓励:“你说。”
嬴策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苏宏,语气不急不缓,开口就是一句大实话。
“丞相这么着急跳出来,是怕三皇子把你供出来,还是心疼你女婿倒台了?”
一句话,直白、粗暴、直击要害。
苏宏脸色瞬间铁青:“嬴策!你放肆!竟敢污蔑当朝丞相!”
“我污蔑你?”
嬴策轻笑一声,语气轻松,却字字扎心,“丞相,死士是三皇子的人,三皇子是你的女婿,你女儿苏婉清是三皇子未婚妻。
昨夜事发,别人都不敢说话,你第一个跳出来喊冤,你说,别人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你和三皇子,本来就是一伙的?”
苏宏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
嬴策眼神微微一冷,步步紧逼,“好,那我问你。
你说我自导自演,我图什么?
我本来在冷宫里安安稳稳活着,非要冒这么大风险,去陷害一个有皇后、有丞相撑腰的皇子?
我嫌命长?”
朝堂上不少官员暗暗点头。
这话,确实在理。
嬴策继续开口,声音清晰传遍大殿:
“再说,我若真要设局,何必用自己的命做诱饵?何必让自己身处险境?
昨夜若不是我反应快,现在站在这里的,就不是我,而是我的尸体。
丞相一句话,就把我差点被杀的事,说成我自导自演,请问丞相,你安的什么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陡然加重:
“还是说……丞相是觉得,我这个冷宫皇子,死不足惜?
就算我被死士砍死,也是我活该,对不对?”
这话,直接戳到皇上最忌讳的地方。
皇上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看向苏宏的目光,已经带着不满。
他可以压事,但绝不允许有人,无视皇子性命,更不允许有人,在朝堂上只手遮天。
苏宏心里一慌,连忙躬身:
“陛下,老臣绝无此意!老臣只是……只是觉得案情蹊跷!”
“蹊跷不蹊跷,不是丞相说了算。”
嬴策语气平静,却步步不让,“死士的兵器、口供、路线、时间,全部吻合,连你女儿苏婉清,都提前派人给我送信预警。
难道,你女儿,也是我收买的?”
轰——
这句话,直接炸穿全场。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连皇上都猛地看向苏宏。
苏宏整个人都僵住,脸色惨白,不敢置信:
“婉清……她……她给你送信?”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件事。
嬴策淡淡一笑,不紧不慢: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提前防备?
你女儿比你聪明,她知道三皇子多行不义,知道跟着他,早晚全家遭殃。
所以,她选择站在公道这一边。”
一句话,既给苏婉清立了“识大体”的人设,又把苏宏架在火上烤。
还顺便,断了苏宏利用女儿报复的可能。
苏宏气得眼前发黑,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最得力的棋子,最亲近的女儿,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反手给了他一刀。
嬴策看他哑口无言,不再纠缠,话锋一转,直接转向皇上,躬身一拜。
“父皇,儿臣昨夜险死还生,并非要追究谁的过错,只是有一事,恳请父皇恩准。”
皇上眼神缓和:“你说。”
嬴策抬头,语气沉稳,字字清晰:
“皇宫守卫松散,刺客死士随意出入,连皇子寝宫都能随意闯入,可见禁军防备,形同虚设。
儿臣恳请父皇,恩准儿臣接管皇宫西侧禁军三营,整肃军纪,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