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出来的,哪里懂什么豪门风水?之前那些成名大师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她怎么可能有办法?
落座之后,陈万山连客套话都懒得说,直接开门见山,语气傲慢:“潘小姐,我陈家的情况,想必下人已经跟你说了,生意亏损,家宅不宁,请来的大师都没用,你要是能解决,我陈家绝不吝啬钱财,可要是你只是徒有虚名,趁早说,别浪费彼此的时间。”
他的儿子陈泽更是直接,嘴角勾起嘲讽:“爸,我就说没必要找她,一个摆摊的,能懂什么豪门风水?别是又一个招摇撞骗的,只是运气好揭穿了个小骗子罢了。”
陈家的女眷们也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质疑与轻视,全然没把潘醒放在眼里,觉得她不过是来碰运气的,根本解决不了陈家的难题。
面对陈家上下的傲慢与轻视,潘醒没有丝毫恼怒,也没有急于辩解,只是起身,平静地说道:“我先勘察一遍别墅的内外格局,再跟陈老爷子说结论,在此之前,多说无益。”
她背着帆布包,从庭院到别墅内部,一步步仔细勘察,脚步沉稳,目光锐利,没有半点局促。庭院里的花木布局、水流走向,别墅的大门方位、窗户朝向、室内格局、家具摆放,她一一查看,时不时拿出罗盘勘测,记录在笔记本上,全程专注,不受旁人的目光干扰。
陈家的人都跟在后面,冷眼旁观,等着看她出丑,觉得她不过是装模作样,根本看不出什么门道。
半个时辰后,潘醒勘察完毕,回到客厅,合上笔记本,看向陈万山,语气笃定而平静:“陈老爷子,陈家如今的困境,并非玄学灾劫,也不是什么恶鬼作祟,更不是别墅格局有致命大煞,问题出在两处,一是别墅大门正对尖角煞,二是家族成员人心涣散、互相猜忌,滋生了浓重的内耗煞气。”
这话一出,陈家众人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以往的大师,要么说闹鬼,要么说宅舍犯大煞,从来没人提过“内耗煞气”,更没人说问题出在人心上。
陈万山皱眉:“尖角煞?内耗煞气?什么意思?别跟我扯些听不懂的。”
“尖角煞很好理解。”潘醒走到窗边,指着别墅大门正对的方向,那里是隔壁别墅的屋檐尖角,直直对着陈家大门,“大门是家宅的气口,正对尖角,会冲散宅内的祥和之气,导致家人心情烦躁,容易起争执,生意上也容易遇小人、遭波折,这是外在的风水问题,整改起来不难。”
“可真正让陈家陷入困境的,不是这尖角煞,而是内耗煞气。”潘醒目光扫过陈家众人,语气诚恳,“宅因人而兴,也因人而衰,你们一家人,父子不和、夫妻反目、兄弟相争,每个人都心怀猜忌,只顾自己的利益,没有半点同心协力的心思,家人之间的负面情绪互相交织,日积月累,就形成了内耗煞气。这种煞气,比任何风水煞都厉害,外在的风水可以轻易整改,可人心散了,再好看的别墅,也成了困宅,生意自然不顺,家宅自然不宁。”
“那些请来的大师,只盯着宅舍的风水,要么装神弄鬼骗钱,要么胡乱整改,根本没看到问题的根源在人心。你们家的煞气,根在人心,而非宅舍,即便把别墅拆了重建,人心不和,困境也永远解决不了。”
一番话,条理清晰,直击要害,没有半句神神叨叨的迷信说辞,全是戳中陈家痛点的大实话。
陈家众人听完,全都沉默了,脸上的傲慢与轻视,渐渐被震惊取代。
潘醒说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了陈家的现状。他们只顾着争吵、算计,却从没想过,家宅不宁、生意亏损的根源,是一家人的心不在一起了。往日里的大师,只会忽悠他们花钱做法事、改格局,从没有人这般直白地指出,问题出在他们自己身上。
陈万山坐在主位上,身子微微一震,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他一辈子打拼,创下陈家的基业,却忽略了家人的相处,任由矛盾激化,到头来,竟让人心成了家族最大的劫难。
陈泽也收起了脸上的嘲讽,眼神复杂地看着潘醒,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他一直觉得是父亲决策失误,是生意场上的对手使坏,却从没想过,是家族内部的内耗,拖垮了整个家。
陈家的其他人,也都低下了头,脸上露出愧疚之色,彼此对视,眼神里的敌意,少了几分,多了几分反思。
他们原本以为,潘醒只是个懂点风水皮毛的小姑娘,可没想到,她不仅懂风水格局,更懂人心,一眼就看穿了陈家困境的根源,这份眼界与本事,远比那些只会装神弄鬼的所谓大师,要强上太多。
陈万山看向潘醒的眼神,终于褪去了傲慢,多了几分郑重与敬佩,语气也缓和了许多,带着一丝愧疚:“潘小姐,是我之前有眼不识泰山,轻视了你。你说的对,我们陈家,确实是人心散了,整日争吵算计,才落得如今的地步,那……那现在还有办法化解吗?”
从居高临下的傲慢,到诚心诚意的请教,陈万山的态度转变,尽显对潘醒的认可。
潘醒看着陈家众人终于醒悟,语气也温和了几分:“外在的尖角煞, easily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