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得睁不开眼,冷得牙齿打架,抱着膝盖缩在角落,一遍遍对自己说:
“别睡……睡了就醒不来……娘让我逃……我得活着……”
而现在,那个声音回来了。
“你累了吗?”
“你不想睡一会儿吗?”
“睡吧……一闭眼就什么都不疼了……”
孙孝义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味。
他抬起手,死死按住胸口的符囊。
符囊滚烫,像是揣着一块烧红的铁。
他没动,没喊,没退。
只是站着,一步一步,把那声音压回去。
三息之后,胸口的热意缓缓降了下来。
他睁开眼,眼神清了。
“走。”他说。
脚步再次响起。
三人继续前行。
黑暗依旧,通道未尽。
符囊贴在心口,温热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