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飞升是骗局,而我成了漏洞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章 暗流与面具(1 / 2)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城西,废弃染坊。

    院子很小,墙塌了一半。两间瓦屋漏风,但够隐蔽。柳破军用一块下品灵石,租了十天。

    “我出去搞点实在的。”柳破军说,掂了掂剩下的灵石,“你俩守着。”

    他走了。

    秦无道清理了稍好那间屋子,用破木板堵上窗户漏洞。

    月清影进了另一间杂物间。关门前,她对秦无道说:

    “守在外面。任何动静,别让人靠近。”

    “我需要绝对安静。”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疲惫。

    门关上。

    ------

    秦无道拖了把瘸腿椅子,坐在门外。午后阳光斜照,在泥地上投出窗棂破碎的影子。

    远处市井喧哗隐约传来。

    他背靠土墙,右手搭在腰间断枪上。闭上眼。

    右耳的沙沙声在寂静中规律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

    一股极其微弱的波动,从门缝渗出。

    不是灵力波动。更原始,更沉重。带着淡淡的腥甜,和一种……生命被煅烧的味道。

    秦无道睁开眼,握紧枪柄。

    他知道,开始了。

    ------

    屋内。

    月清影盘膝坐在唯一干净的地面上。面前摊着灰布,摆着七八样东西:干枯草药,暗红骨髓,半透明筋膜,薄银小刀,青铜药鼎。

    她褪了外衫,只着单衣。长发松松挽起,露出脖颈和锁骨。

    左锁骨下,月牙咒印散发着妖异的冰蓝微光。像有活物在皮肤下蠕动。

    她拿起银色小刀。刀尖对准左手腕内侧,轻轻一划。

    血珠沁出。

    她没让血滴落。运转心法,强行逼出一滴颜色更深、更沉、蕴含月辉的“精血”。

    血珠坠入药鼎。

    “嗤——!”

    鼎中药液骤然沸腾,转为诡异琉璃色。腥甜气炸开。

    与此同时,咒印光芒暴涨!烧红铁钎贯穿锁骨般的剧痛,狠狠炸开!

    月清影身体猛颤,牙关死咬,下唇咬出血印。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她没出声。右手稳定如磐石,掐动法诀。月华灵力注入药鼎,引导融合。

    ------

    门外。

    秦无道背脊骤然绷直!

    右耳的沙沙声里,毫无征兆地刺入一声清晰的、令人牙酸的“喀啦”碎响!

    像听觉世界的冰面,被硬生生凿裂了。

    他猛地握紧门框,木屑刺入手掌。死死盯着那扇门。

    ------

    第二滴精血。

    剧痛攀上新高峰。月清影眼前发黑,服下月露丹。咒印光芒又浓一分,那月牙形状,向外蔓延出一道细微的、枝杈般的纹路。

    第三滴。

    第四滴。

    ------

    夕阳西沉。小院没入暮色。

    柳破军回来了。拎着粗面饼,咸肉,一坛劣酒。

    他看到秦无道石雕般守在门口,嗅到空气中那股极淡的、令人极度不适的腥甜与痛苦交织的味道,笑容瞬间消失。

    他没说话。放下食物,走到秦无道身边,靠墙坐下。摸出匕首,开始沉默地削一截木头。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守在门口。

    ------

    第七滴,最后一滴精血,混着月清影几乎枯竭的本源月华,落入药鼎。

    所有波动,骤然平息。

    死寂。

    ------

    “吱呀。”

    门开了。

    月清影扶着门框站在那。单衣被汗水浸透,紧贴在消瘦得吓人的身体上。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嘴唇干裂灰白。眼睛布满血丝,眼神涣散,失去了所有焦距。

    她左锁骨下的衣物,湿了一小块暗色渍迹。咒印光芒隐去,但皮肤上,一道比之前清晰、蔓延更远的冰蓝细纹,如同新增的瓷器裂痕。

    她看着门外两人,辨认了一下,缓慢地眨了下眼。

    伸出颤抖得厉害的右手。掌心躺着三张薄如蝉翼、触手微温、甚至能感受到微弱“脉搏”的肉色薄膜。

    “成了。”

    她开口,声音嘶哑如沙砾摩擦:

    “滴血认主。覆于面,可彻底改变形貌气息,维持一月。”

    “勿沾阴邪秽物。”

    说完,身体晃了晃。

    秦无道一步上前,扶住她几乎瘫软的手臂。触手一片冰凉,细微颤抖不停。这身体轻得可怕,像只剩空壳。

    柳破军也立刻架住她另一边:“月姑娘!你……”

    “无妨。力竭而已。”月清影闭了闭眼,借着搀扶挪到隔壁屋子,在干草破布的“床”上坐下。靠住冰冷土墙,剧烈喘息,每一次呼吸都艰难。

    秦无道看着掌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