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提升了这么多,不过这无尘笔也在疯狂的吸收着我的神魂之力。”
“是不是因为第一菱纹仍有开发的余地?”
王懿亭摇了摇头,目前还不是想这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取出精血赶紧离开此处。
咕噜!
似乎是有液体沸腾翻滚的声音。
噗!
一道岩浆火柱从熔岩蠵龟的背部冲天而起,它的目标,直接指向虚弱的王懿亭。
异变突起,在场的人都是来不及反应。
“懿亭,小心!”
岩浆火柱宛如一条火龙,奔着王懿亭喷发着灼人的热息,他感觉自己犹如掉落火山之中,全身都在承受着烈火的炙烤。
“春风度,拨云见日!”
刹那间,王艺提剑挡在王懿亭身前,她持剑朝前,形成一道剑芒,将火柱硬生生从中间撕裂,那岩浆裹挟着高温,冲刷在二人身上,仿佛骨骼都是快要被融化。
不断有火苗冲破剑芒,溅在王艺的身上,连发丝都因为高温而变得干枯,她强忍热浪的席卷,将王懿亭安稳的庇护在其身后。
“郡主!”
王懿亭身形踉跄,神魂早已透支殆尽带来的撕裂的剧痛,让他都快晕倒。
他那冰冷的心,也狠狠揪了一下。
“烈火焚身!”
王懿亭赶忙催动锻体源法,浑身紫火大发,远远看去,就好像他的躯体已经被点燃。
王懿亭不顾眉心的剧痛,一步踏出,双掌直接顶向火柱,给王艺分担一些压力。
噗呲!
一口刺目的鲜血喷出,还不待这口鲜血落在地上,都是被高温蒸发而去。
“丛林意,断山河!”
“烟霞道,锁绫碎!”
就在王懿亭二人抵挡几息之后,张宝芳和卓清悦终于赶来。
一棍直接阻击,两绫将火柱缠住,在二人合力下,火柱终是爆碎,化为漫天火苗落下。
“郡主,多谢了。”
王懿亭身子一歪,头晕目眩,所幸被王艺扶住,才没有倒下。
“若不是你,我怕是得褪层皮了。”
他怜惜的看着王艺,她握剑的玉手已经僵硬,虎口处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剑柄一直流到剑尖,最后滴落在地上,溅起一个个血花。
“你的伤……”
“没事,不严重。”
王艺朝王懿亭笑了笑,示意他不要担心,她没敢收回自己的手臂,因为她感觉王懿亭已经到了强弩之末,随时可能会昏倒。
“你比我要惨多了。”
“你们没事吧!”
卓清悦和张宝芳从远处疾驰过来保护二人的安全。
“我并无大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王懿亭叹息一声:“倒是郡主为了保护我受了不小的伤。”
“我这也仅仅只是一些皮外伤,不打紧的。”
王艺目光依然炯炯有神,熔岩蠵龟的这道攻击,不似它全盛时期的那般强横。
“怎么回事,这熔岩蠵龟连头颅都爆了,怎么还能发动攻击?”
卓清悦当即出口向之前认出熔岩蠵龟的气府境询问。
“它难道没死?”
被问到的气府境一拍脑袋,满脸歉意的解释道:“我想起来了!”
“这头颅并非熔岩蠵龟的致命弱点,只是迷惑敌人的摆设,它的神识藏在背后火山形状的龟甲之下!”
“你不早说!”
卓清悦面色一沉,语气多了几分冷意……
“靠!”
“打偏了?!”
听到熔岩蠵龟的弱点在其龟甲之下,王懿亭对自己强力一击没有起到多大效果而哭笑不得。
“现在怎么办?”
如今他们这边倒是还剩余一些再战之力,但估计对熔岩蠵龟的伤害不会太大,但都已经把它拼的大伤,这么离开也心有不甘。
“办它!”
王懿亭坚强的接过后话。
“只要你们能将熔岩蠵龟的火山龟甲打破一些,我就有把握将其神识消灭。”
王懿亭缓缓起身,无尘笔的第一菱纹微微闪烁,一股清凉之意涌入眉心,他的神魂之力也在快速恢复!
“懿亭,不要勉强,你现在状态太差了。”
王艺脸上写满了担心,她宁愿这只源兽的精血不要,也不想王懿亭再度冒险。
“神魂之力确实消耗不少,刚才那道源阵我现在无法再度引来。”
王懿亭拍了拍王艺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担心。
“但我尚可以借助此地的寒流施展源法……”
他眼中浮现坚定之色。
“只要打破龟甲就行?”
王艺问道。
“只要打破龟甲就行!”
王懿亭答道。
“好!”
王艺一抖剑上的血迹,向着左右的卓清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