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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征战:从大明末世到万界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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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夜探醉仙居,初会赵管事(3 / 4)
下来,就是等消息了。”朱宸抬眼望向英国公府所在的内城方向,眼中满是笃定。

    第一桶金能否落袋,他能否在京城打开第一个突破口,全看这两日的结果。

    而就在朱宸与赵德坤会面的同一时刻,南镇抚司衙门,王振邦的值房内,灯火通明,阴云密布。

    王振邦脸色铁青地坐在太师椅上,听着面前心腹小旗的汇报,指节捏得发白,咯吱作响。

    “……大人,派去北镇抚司的人回来了。吴同知说,朱宸原是北镇抚司的人,失踪多月,差事未结,早已按例列为‘失踪待查’。如今他既在南镇抚司报到,又得刘镇抚处置,便是南镇抚司的内部事务,北镇抚司不便越界插手。”

    小旗的声音越来越低,缩了缩脖子继续道:“吴同知还说……还说大人您执掌南镇抚司刑名,若连一个无根无基的千户都处置不了,反倒去寻他,未免……未免让人小瞧了去。”

    “混账!”王振邦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瞬间跳起,滚烫的茶水溅了满桌。

    他骂的不知是推诿讥讽的吴孟明,还是眼前不中用的手下,亦或是那个油滑似鬼的朱宸。今日衙参,他本想以雷霆之势把朱宸踩死,没想到那小子当众硬顶,凭着一身伤疤博取同情,逼得刘守诚和稀泥,最后只落了个罚俸三月的结果。

    这不仅没扳倒朱宸,反倒让他在全卫面前丢了脸面,威信大损!若是不尽快把朱宸彻底踩下去,日后这南镇抚司,还有谁会怕他王振邦?

    “大人,那朱宸不过是个运气好些的愣头青,仗着点蛮力和宗室身份罢了。如今刘镇抚发了话,明面上动他,怕是不好办。”旁边站着个留两撇鼠须的中年文士,是王振邦私下聘的幕僚刁师爷,专出阴损主意。他捻着鼠须,三角眼里闪着精光,“明面上动不了,咱们就来暗的!属下有三计,保管让那朱宸永世不得翻身!”

    王振邦眼睛一亮,身体前倾:“哦?刁先生有何良策?快说!”

    刁师爷阴笑一声,凑上前去,压低声音道:“大人,要彻底扳倒此人,需抓他的致命弱点。此人有三处死穴:其一,根基浅薄,朝中无依无靠;其二,宗室远支,身份敏感,可用可废;其三,失踪两月,其间行踪成谜,大有文章可做。”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一细说:“第一计,杀良冒功。今日衙参,他说曾在破庙击溃溃兵,救下流民。此事是真是假无人知晓,大人可派人去那破庙附近‘查访’,找几个流民做‘苦主’,就说当日根本不是什么溃兵劫掠,而是朱宸见财起意,杀良冒功,与流民冲突伤人!此乃残害百姓、冒领军功,罪加一等!死无对证,他百口莫辩!”

    王振邦抚掌大笑:“妙!此计甚妙!人要选牢靠的,嘴严的,绝不能出纰漏!”

    “大人放心,城外流民如蚁,给几两银子、几斗米,让他们说什么便是什么。那些溃兵的尸体,我们说是良民,便是良民!”刁师爷得意一笑,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计,牵连亲眷。他今日言语间,对张家庄惨案颇有愧疚,还提及有故人之后要安顿。大人可派人暗中查访,若真找到与他有关的妇孺孩童,便诬其为流寇同党家眷,朱宸私相庇护,其心可诛!就算扳不倒他,也能让他惹上一身腥,在卫中彻底孤立!”

    “好!此事一并去办!”王振邦连连点头,脸上的狠色越来越重,“第三计呢?”

    “第三计,也是最狠的一计——借刀杀人。”刁师爷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大人可知,今日御史徐大人的公子徐铭,在清风楼被人当众掌掴,打人者,正是一个身着锦衣卫服饰的汉子?”

    王振邦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猛地拍腿:“你是说……朱宸?!”

    “时间、地点、行事风格,全对得上!”刁师爷阴笑道,“徐铭公子回府哭诉,徐御史勃然大怒,正在全城追查打人者。大人只需把这线索,悄悄‘递’给徐御史,再添上几句火,说朱宸仗着宗室身份,公然殴打御史公子,目无王法,蔑视都察院。徐御史是出了名的护短,又是言官,风闻奏事直达天听,他一出手弹劾,朱宸‘宗室跋扈、殴打官眷’的罪名一扣,就算刘守诚想保,也保不住!”

    “妙!太妙了!刁先生真乃吾之陈平!”王振邦放声大笑,连日来的郁气一扫而空,脸上露出狰狞的狞笑,“三管齐下,我看你朱宸这回还怎么蹦跶!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来人!”王振邦厉声喝道,“立刻按刁先生的计策去办!记住,手脚干净点,要快,要隐秘!”

    “是!大人!”心腹躬身领命,转身匆匆离去。

    值房内,灯火摇曳,映着王振邦与刁师爷阴狠的笑脸,杀机在夜色里悄然弥漫开来。

    ……

    城南悦来客栈,朱宸的房间里。

    陈子明将撬下的合金边角换来的银子放在桌上,低声道:“主公,银楼掌柜说这是没见过的奇金,纯度极高,作价四两银子。锡壶和烧酒花了五钱,还剩三两五钱,都在这里了。”

    “辛苦你了。”朱宸收起银钱,心中稍定。至少这几日的食宿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