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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征战:从大明末世到万界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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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谋定后而动,静待风云起(2 / 5)
整呼吸,将周身状态调整到最佳。他知道,这场暴风雨前的宁静,已经走到了尽头。

    果然,次日清晨,朱宸刚点卯完毕,像往常一样准备离开,就被刘守诚身边的亲随书吏叫住了。

    “朱千户,请留步。刘镇抚、王副镇抚与各位大人,请您到二堂议事。”

    来了。

    朱宸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颔首:“有劳。”

    跟着书吏走进公事房二堂,气氛瞬间凝重下来。刘守诚端坐正中主位,面无表情地捻着胡须;王振邦坐在左下首,脸色阴鸷得能滴出水来;两侧坐着南镇抚司的七八位千户、副千户、镇抚同知,连周淮安也在其中,见他进来,悄悄投来一记担忧的眼神。

    满堂目光,或审视,或幸灾乐祸,或漠然旁观,尽数落在了朱宸身上。

    朱宸上前一步,抱拳行礼,不卑不亢:“卑职朱宸,参见刘镇抚、王副镇抚,各位大人。”

    刘守诚淡淡“嗯”了一声,没说话,目光转向了王振邦。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王振邦冷哼一声,猛地一拍椅子扶手,霍然起身,指着朱宸厉声喝问:“朱宸!你可知罪?!”

    朱宸直起身,神色平静无波:“卑职愚钝,不知身犯何罪,请王副镇抚明示。”

    “还敢狡辩!”王振邦声音陡然拔高,杀气腾腾地甩出三桩大罪,“你奉命前往永平府公干,逾期两月不归,音讯全无!随行三十余名锦衣卫力士校尉,无一生还!此乃严重失职,折损朝廷精锐,其罪一也!”

    “你自称遭遇流寇、力战重伤,却无半分人证物证!仅有你一面之词,身上伤痕亦可能是自残或他故,难以取信!此乃欺瞒上官,罔顾军法,其罪二也!”

    “你回京之后,不思反省,反而行为不检,在市井茶楼当众斗殴,招惹是非,损坏民物,有辱我锦衣卫皇家亲军的体面!此乃行为不端,败坏风纪,其罪三也!”

    三桩罪名层层递进,字字诛心,声音在二堂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发响。堂上众人神色各异,有的眼观鼻鼻观心装聋作哑,有的微微摇头面露不忍,还有的抱着胳膊,等着看朱宸身败名裂的好戏。

    刘守诚眉头微皱,却依旧没开口,显然是想先看看双方的交锋。

    朱宸等王振邦话音落定,才不疾不徐地开口,声音清晰沉稳,没有半分慌乱:“王副镇抚所言,卑职不敢苟同,更万万不能领受。”

    “第一,卑职逾期未归,实乃永平府遭遇大股悍匪,贼众我寡,兵力悬殊。卑职率众力战,毙敌数十,奈何弟兄们寡不敌众,尽数力战殉国!他们是为国捐躯,是忠勇烈士,何来‘折损朝廷精锐’之罪?若奋勇杀敌、力尽而亡者有罪,那天下忠勇之士,何人还敢再为朝廷效命?!”

    他语气陡然拔高,带着一股浴血归来的悲愤,猛地扯开胸前衣襟,露出胸口、肩背交错狰狞的伤疤。那些伤痕深可见骨,即便已经愈合,依旧能看出当时的凶险,绝非作假。堂上几位上过战场的千户,见状纷纷面露动容之色。

    “卑职身被七处重创,九死一生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这些伤疤,就是铁证!王大人一句‘自残’,就想抹杀掉弟兄们的忠勇,寒了前线将士的心,卑职不服!”

    “第二,”朱宸不等王振邦反驳,话锋一转,继续道,“卑职回京途中,在茶楼出手,绝非寻衅滋事,而是路见不平。有纨绔子弟当众欺辱落魄书生,言语污秽,行止无状。卑职虽为武人,亦知‘义’字当先,岂能坐视不理?出手制止,是维护朝廷法度,彰显我锦衣卫锄强扶弱之责!损坏的器物,卑职早已照价赔偿,何来‘有辱体面’之说?难道我锦衣卫,就该对百姓受辱视而不见,才算保全体面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既把“斗殴”的污名洗得干干净净,又把自己抬到了“维护法度、锄强扶弱”的道义高地,反倒把王振邦逼到了“是非不分、冷血无情”的角落里。

    王振邦脸色铁青,没想到这个看似沉默寡言的千户,竟如此能言善辩,更没想到他敢当众硬顶,还反将了自己一军。他厉声喝道:“巧舌如簧!你说遭遇流寇,可有旁人佐证?那三十余名弟兄的尸首何在?茶楼之事,分明是你惹是生非,还敢在此强词夺理!”

    “佐证?”朱宸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满堂众人,最终落在主位的刘守诚身上,抱拳躬身,“刘镇抚,永平府连年兵荒马乱,尸骨无存者比比皆是,卑职能捡回一条性命已是侥幸,如何还能寻回弟兄们的遗骸?至于旁证,卑职被流寇冲散后,曾得永平府张家庄幸存村民相助,他们皆可证明流寇袭村、官军力战之事;回京途中,卑职在一处破庙遭遇溃兵劫掠,毙敌三人,救下庙中流民数十,此事,那些流民皆可做证!卑职身上除了旧伤,还有与溃兵搏杀留下的新伤,王副镇抚若不信,可当场请医官查验!若卑职有半句虚言,甘受军法处置,万死不辞!”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张家庄早已毁于兵祸,村民死绝,死无对证;破庙之事是真,可流民早已四散,无从查起。可正因如此,反倒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