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
她转身走出正殿,站在廊下等。
翠儿跟在她身边,小声说:“棠姐,他们会不会闹事?”
“会,”林晚棠说,“但闹不起来。”
“为什么?”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自己这些年根本没干活。能拿三个月的补偿金,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
果然,一炷香之后,二十个人全部签了请辞书。
没有人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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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员的第二天,轮到“吃空饷但不属于任何派系”的那三十个人。
这批人更简单。他们连王府的大门都没进过,纯粹是王福造出来的“幽灵员工”。林晚棠直接把他们的名字从花名册上划掉,停发月钱,连通知都不用发。
但问题出在第三批——赵家安插的眼线。
这批人,林晚棠不敢动。
不是因为怕他们,而是因为动他们会打草惊蛇。赵家在王府的眼线网络,是她用来传递假情报的重要渠道。如果把这些人清理掉,赵家会派新的人来,一切又要从头开始。
所以她选择“架空”。
她把赵家安插的三十个眼线,全部调到了“后勤部”——一个名义上存在但实际上没有任何职能的部门。他们的月钱照发,但他们不能接触任何核心事务,不能参加会议,不能看任何文件。
说白了,就是把他们养起来,让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这些眼线当然不乐意。有人去找萧衍告状,萧衍按照林晚棠教的,说“这是参议的决定,本王不管这些琐事”。有人去找林晚棠闹,林晚棠说“你们不想干后勤也行,那就走人,三个月的补偿金,签了就走”。
没有人签。
因为他们知道,离开了王府,他们就失去了价值。赵家不会再要他们,别的地方也不会要他们。留在王府,至少每个月还有月钱拿。
所以他们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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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员的第五天,林晚棠把剩下的两百多个仆从召集到一起,开了一个会。
“各位,”她说,“裁员的名单已经定了。被裁的人,已经离开了。留下来的人,恭喜你们,你们是王府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从今天起,王府的规矩变了,”林晚棠说,“以前的规矩是‘干好干坏一个样’,从今天起,不是了。”
她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新的“绩效考核制度”。
“每个人的工作,都要有明确的考核指标。厨房的,考核饭菜的质量和成本。针线房的,考核衣服的做工和用料。马厩的,考核马匹的健康和卫生。书房的书童,考核王爷的满意度。”
“完成指标的,有奖金。完不成的,扣月钱。连续三个月完不成的,走人。”
众人哗然。
“这不是太苛刻了吗?”有人小声说。
“苛刻?”林晚棠笑了,“苛刻是为了让你们多赚钱。指标完成了,奖金比月钱还高。你们算算,是混日子拿死工资划算,还是努力干活拿奖金划算?”
众人沉默了。
“给你们三天时间适应,”林晚棠说,“三天后,新的制度正式执行。”
她转身走了,留下两百多个仆从站在院子里,议论纷纷。
翠儿跟在她身后,小声说:“棠姐,他们会不会觉得你太狠了?”
“狠?”林晚棠头也不回,“等他们拿到第一个月的奖金,就不会觉得我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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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员的第七天,林晚棠向萧衍汇报工作成果。
“王爷,裁员工作基本完成,”她说,“吃空饷的八十个人全部清退,每月节省月钱四百两。赵家安插的三十个眼线被架空,不再接触核心事务。剩下的两百多人开始执行新的绩效考核制度,预计下个月的工作效率会提升至少百分之三十。”
萧衍点了点头:“不错。”
“另外,”林晚棠继续说,“我把被裁人员的名额重新分配了。新增了二十个岗位,包括账房助理、产业督导、情报分析等。这些岗位的月钱比普通仆从高两到三倍,用来吸引有能力的人。”
“你有能力的人选了吗?”
“有了,”林晚棠说,“小顺子已经被我调到情报分析岗,月钱翻了三倍。张嬷嬷和李娘子也被提拔了,月钱翻了两倍。还有几个从外面招聘的人,下周到岗。”
萧衍看着林晚棠,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你做事,”他说,“总是又狠又准。该裁的人,一个不留。该留的人,一个不裁。该提拔的人,毫不吝啬。”
“王爷,”林晚棠说,“这叫‘人力资源管理’。不是狠,是效率。”
萧衍笑了。
“你这张嘴,”他说,“本王说不过你。”
林晚棠微微欠身:“王爷过奖。”
她转身要走。
“等一下,”萧衍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