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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帝国之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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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章 浮世万千,登岩观火(2 / 12)
一条从天而降的丝带,缠绕在泰山的怀抱之中。夜色未褪,星光稀疏,两人并肩而行,脚步稳健,没有平日里职场上的急促与匆忙,唯有悠然与洒脱。

    山路两侧,古松参天,枝干虬曲苍劲,有的斜倚山崖,有的直指苍穹,树皮皲裂如岁月镌刻的纹路,松针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簌簌作响,似是低语,诉说着这座大山的沧桑与厚重。

    泰山之美,不在于山势之高,而在于它包容万物的胸襟,历经千年而不倒,任风雨侵蚀,依旧巍然屹立,这恰如做人做事,沉稳自持,方能行稳致远。

    相识一二十年的老友,从大学开始,到后面一起创业,一起做裂空游戏做机械臂,到后面的方舟反应堆造车,一直到现在的全球商业巨头——曙光科技

    平日忙这忙那,全球各地飞,考察、谈合作、开展新项目等等,事情总是忙不完,这次相约爬泰山看日出,是攒了快一年的约定,不为应酬,不为公司,就想暂时抛开办公室里的文件、会议、没完没了的消息,用最笨、最踏实的方式爬一次山,好好聊聊天,看看日出。

    红门起步的石阶,还算平缓,夜色浓得化不开,只有头顶零星的星光,和山路上游客手里晃动的手电筒光线,影影绰绰。

    两人并肩往上走,起初脚步轻快,前后游客零零碎碎的有一些交谈声,山风裹着草木的湿气扑在脸上,比城市里空调风清爽太多,紧绷了许久的神经,都跟着松了几分。

    没多久就到了万仙楼,一般都把这里当做爬泰山的正式起点,它也是泰山景区的检票口。

    万仙楼是泰山登山盘道上的标志性跨道门楼式建筑,在夜晚灯光的映衬下,古建筑的轮廓显得尤为突出,非常有历史感。

    走了几分钟,李圣章抬手拂过身旁一块斑驳的山石,指尖触到粗糙的石面,那是岁月风雨打磨的痕迹,他轻声叹道:“久居樊笼,整日被案牍琐事缠身,忘了天地间有如此壮阔之景,步步登高,才觉自身之渺小,世事纷扰,似乎不过是沧海一粟。”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历经世事的通透。

    王翰林闻言,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远处朦胧的山影,语气温和道:

    “上一次这么走路,还是五年前陪贝莱德和先锋领航的BOSS爬黄山,全程都在聊生命科学和太空探索的事,没怎么看景。”

    李圣章左右扭动了一下脖子:“城市让人觉得拥挤,压抑,有空还是多出来走走,雾锁峰峦藏风骨,云开天地见胸襟,识得乾坤阔,寻得逍遥自在心”。

    边走边聊,两个人的速度不算快,也早已经不是十八岁了,玩不起特种兵模式,天南地北,海阔天空的聊得兴起。

    从包里摸出茶瓶,喝了一口,李圣章声音低沉:“这场人生赛事最主要的三个赛道大概是钱财、权势和名望,或许还可以有一个名字叫做幸福,但是幸福的定义就非常广泛了。”

    “人生的意义,生命的真谛,世界的本质,这些问题,总是会出现在脑海,AI给过我一个答案,它说:在“吃喝玩乐”之上,生命的意义是一个由你自己主动构建和选择的过程。它不在于活成别人眼中的“正确”,而在于你是否在用心感受、主动创造、真诚联结,并最终活成自己喜欢的“生动”模样。”

    “钱财,权势,名望确实是很多人一生的追求,但是一个好的身体,和好的心情似乎是更正确的答案”。

    “入世皆俗人,只是有些人俗得不一样,玩得更有格调,品味更卓越”。

    “周边人似乎都是对获得权力比较有热情,什么钱财、学识、杰出的才能都要靠边站,奥运会冠军都可能被现在的社会毒打,现在的游戏规则真的还有待改善”。

    王翰林说道:“一个人得多努力才有机会成为奥运冠军……也许是体育的力量不够,即便人跑得比猎豹更快也似乎不会对人类社会有太大影响,科技才能代表未来,但那些打破记录的人,在我心中是真正的战士,甚至是英雄,因为他们一次次的打破了极限”。

    “体育竞技还是有魅力的,只不过成为顶级精英的路确实极其艰难,虽然成为了世界冠军,接下来的路也依然难走,而那些未能拼出来的,是否意味着长时间的努力都白费了……老铁,政治的逻辑是什么?”李圣章说。

    “竞技体育是很残酷的,有些人付出了大量时间,艰辛的努力,吃足了苦头,可能最终收获的却很少......如果不是天赋比较突出,是没必要走这条路”。

    没有过多思虑,王翰林接着说道:“中国自古就有“民惟邦本,本固邦宁”的民本思想。在现代政治逻辑中,最底层的逻辑不是权术,是人心。”

    “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这是马克思主义政治学的核心观点。任何政治决策的背后,都是对经济基础和利益格局的深刻反映。看不懂经济,就看不懂政治。”

    从另一个角度,李圣章回应道:“人的精神生活同样重要,文化与艺术的灵性上的创造,是世界最精彩的一部分,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是常态,但没有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