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芈懿翩然一笑道:“对对对,他里面也有提到这句话”。
“大学的时候,最喜欢看书的就是王翰林了,一有时间他基本就在图书馆”。
“王翰林当年比起你们几个除了喜欢看书泡图书馆就没什么其他特色了,有点宅……”
璩骜哈哈一笑道:“有啊,他的特色就是特别色!”
“你别糗我,当年你带阙嬛去博毅楼天台看星星的事,也是广为人知”王翰林不甘示弱的插话道。
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而觉得好玩的璩骜笑道:“说起来我就觉得有趣,当时一群保安大叔拿着手电筒追着喊:谁啊,谁在哪里……”
“我认为那次纪律部和组织部的联谊活动你们表演的小品挺搞笑的,特别是你们几个男的表演动物世界的那一段”温馨搭话道。
李圣章也开口说道:“敖廷黻在阙嬛二十岁生日晚会的时候表演的萨克斯独奏挺帅的,至今记忆犹新,余音绕梁,真的挺不错”。
“我那算什么,真拉风的是骜哥在操场上准备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璩骜最最帅的时候,是在球场上纵横驰骋,力战八方”芈懿花痴道。
阙嬛温柔笑道:“其实,我们喜欢上学,只是不喜欢上课,我们都怀念那些曾经一起闹,一起笑的时光。”
“璩骜那次哲学课上面,谈论死亡的那一段真的是高光时刻!”芈懿眼冒小星星的说道。
“我也觉得是……”
敖廷黻、王翰林也附和道。
时光回转,情景再现:
青春洋溢的璩骜同学站在大学课堂上慨然以谈:
大体而论,有以下几种死亡观点:
第一,功利主义的入世论。死亡既然是不可避免的,就不必考虑,重要的是好好活着,实现人生在世的价值。既不厌恶生存,也不畏惧死亡,既不把生存看作是坏事,也不把死亡看作是灾难。从对不死的渴望中解放出来,以避免痛苦和恐惧,享受人生的欢乐——肉体的健康和灵魂的平静。
总而言之,重生轻死,乐生安死,这种现实的理智态度是大多数哲学家所倡导,并为一般人容易接受。
第二种是自然主义超脱论。这种观点以中国的庄子为典型代表,他主张“齐生死”“不知悦生,不知恶死”,“无古今,而后能入于不死不生”。
生死都是自然变化,一个人只要把自己和自然融为一体,超越人世古今之变,就可以齐生死,不再恋生患死了。超脱论与入世论都主张安死,但根据不同。入世论之安死出于一种理智的态度:死是不可避免的,想也没用,所以不必去想,把心思用在现实的人生上。它教人安于人生的有限。超脱论之安死则出于一种豁达的态度:人与自然本是一体,出于自然,又归于自然,无所谓生死。
它教人看破人生的有限,把小我化入宇宙的大我,达于无限。所以,超脱论安死不乐生,对人生持有一种淡泊无为的立场。
第三种,是神秘主义的不朽论。从柏拉图到基督教,都主张灵魂不死。这种观念的形成和传播,除了认识论上和社会关系上的原因外,不能不说还有情感上的原因,即试图在幻想中排除死亡的困扰,满足不死的愿望。这一派人往往把肉体看作灵魂的牢狱,把死亡看作灵魂摆脱肉体牢狱而回归永生,于是,死亡不足惧怕反而值得欢迎了。
第四种是犬儒主义的宿命论。以古希腊的犬儒学派(昔尼克派)和罗马斯多亚派表现得最为典型,提倡顺从命运。“愿意的人,命运领着走;不愿意的人,命运牵着走。”(塞涅卡)“人死犹如果子熟落,应当谢谢生出你的那棵树;又如演员演完一出戏,应当心平气和地退出舞台。”(奥勒留)
最后一种是悲观主义的寂灭论。佛教认为,人生即苦难,苦难的根源是欲望,即生命欲望(生了就不想死)、占有欲望(得了就不想失)。
脱离苦海的唯一途径是灭绝欲望,进入涅槃境界。“贪欲永尽,嗔恚永尽,愚痴永尽,一切诸烦恼永尽,是名涅槃。”
叔本华也以生命意志为苦恼之源,而提倡灭绝生命意志,显然受到佛教的影响。
一般来说,种种死亡观都主张接受死亡,但理由各不相同:或作为一个无须多加考虑的事实来接受(入世论),或作为对自然的复归来接受(超脱论),或作为灵魂升天来接受(不朽论),或作为命运来接受(宿命论),或作为脱离人生苦海来接受(寂灭论)。
与上述种种死亡观比较,海德格尔既否定人生(人生在世是非真正的存在),又否认人死后有任何依托(他否认个体与类的统一,也不信神),他的哲学同样是一种彻底的悲观主义哲学。
个人存在的意义无疑是哲学研究的一个严肃课题。但是一方面把个人从存在的主要领域社会隔离出来,另一方面又把他置于死亡即虚无的背景之下,就不可避免地会陷入悲观主义的深渊。这就是海德格尔的死亡观给我们的教训。
叔本华还有一个结论:一旦我们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