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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熟悉的仪器声。
林伟艰难地睁开眼睛，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手臂上的输液管。
又回到医疗中心了。
“醒了？”温和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林伟转头，看见那位戴金丝眼镜的女医生站在床边查看监测数据。
“我……”
林伟想说话，但喉咙像被火燎过一样，发不出声音。
“别说话，你伤得很重。”女医生推了推眼镜，
“灵气大规模冲突，五脏六腑都有损伤，七条主要经脉撕裂，丹田气旋结构不稳。如果不是送来得及时，你很可能就废了。”
她顿了顿，看着林伟：
“林伟同学，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因为修炼出问题进医院了。上次是重力训练，这次是……你在尝试什么？”
林伟沉默。
“不想说没关系。”女医生没有追问，但语气严肃，
“但作为医生，我必须提醒你。要科学修行。急功近利，只会害了自己。”
“我……知道了。”林伟沙哑地说。
“好好休息吧。这次你需要至少五天的静养，期间绝对不能修炼，让身体自我修复。”
女医生说完，转身离开。
林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中满是苦涩。
第二天下午，林伟感觉好了一些，能下床走动了。
走出病房，想在走廊里活动一下。
医疗中心很安静，这个区域似乎是专门收治修行者的，病人不多。
走到走廊尽头时，林伟看到一个身影。
是周雨，记得这个名字——苏月给自己看过的档案里，那个五行灵根学员，修炼进度极其缓慢，精神状态也不稳定。
此刻周雨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模拟景色，眼神空洞。
她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手腕上隐约能看到几道淡粉色的疤痕。
似乎是感觉到了林伟的目光，周雨转过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
周雨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同情，还有一丝……同病相怜？
“你是林伟？”周雨先开口，声音很轻。
“我是。你是周雨学姐？”
“学姐？”周雨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我比你早来一个月而已，算什么学姐。”
她顿了顿：“我听说了你。五行灵根，天品纯度。很多人都说你是天才，未来的希望。”
“希望？”林伟苦笑，“我这个样子，像希望吗？”
周雨看了看他身上的病号服，又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你也进医院了？因为修炼？”
“嗯。尝试五行融合，结果灵气失控了。”林伟没有隐瞒。
“五行融合？”周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才炼气二层，就敢尝试这个？”
“没办法，卡在瓶颈了，必须想办法突破。”
“我理解。”周雨点头，
“我也卡在炼气二层很久了。无论怎么练，就是无法突破到三层。而且……修炼时经常会灵气失控，所以经常来这里。”
她抬起手，露出腕上的疤痕：
“有一次失控特别严重，我想……结束这一切。但被救回来了。”
林伟心中一震。
记得档案上写周雨是“修炼进展缓慢”，但没说有自杀倾向。
“为什么……”
“因为看不到希望。”周雨看着窗外，
“五行灵根太难了。我比你早来一个月，现在还是炼气二层。而跟我同期的人，大部分都到三四层了。”
她转头看着林伟：
“你知道吗，我检测时也是五行灵根，虽然只是下品纯度。当时教官也说我有潜力，给了我《五行总纲》残篇。我只到炼气二层，然后就再也无法进步了。”
“你尝试过五行融合吗？”
“试过，结果和你一样，进医院了。”周雨苦笑，
“从那以后，我就不敢再尝试了。每天只做最基本的修炼，维持现状。但即使这样，灵气还是会时不时失控，所以经常要来这里治疗。”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我不知道。”周雨摇头，
“我问过苏教官，问过陈院士，也问过基地里所有的研究人员。他们都说不清楚，因为五行灵根太少了，没有足够的样本和数据。”
她顿了顿：“不过……我有一个猜测。”
“什么猜测？”
“五行灵根的修炼，可能不仅仅需要功法，还需要某种……媒介。”
“你看，单属性灵根只需要吸收对应属性的灵气就行。但五行灵根要同时吸收五种，还要让它们平衡、循环。这太难了，就像同时骑五匹马，还要让它们朝一个方向跑。”
“媒介……”林伟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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