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罗林开始处理她体内的魔力。
他并没有完全剥夺她的魔法能力——
那太残忍了,也容易引起魔法部的注意。
他只是在她的魔力核心上施加了一道永久的、温和的抑制咒。
这道咒语不会影响她的日常生活,但会让她再也无法施展任何稍具威力的魔法,她的魔力将永远停留在最基础、最无害的水平,只够维持一些简单的家务魔法,比如点燃炉火、清洁餐具。
最后,罗林挥动魔杖,对着艾琳的额头轻轻一点。
一道柔和的银光闪过,
她的容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眼角细微的皱纹被抚平,长期愁苦的眉宇舒展开来,肤色变得健康红润了些。
她看起来年轻了五六岁,不再是被生活摧残的憔悴妇人,而是一个三十出头、生活平静的普通女巫。
做完这一切,罗林从怀中取出一个准备好的小袋子,里面装有足够“艾琳·普林斯”在未来几年内舒适生活的金加隆,以及几瓶调理身体的魔药。
然后,他将目光转向了托比亚。
魔杖尖端亮起幽蓝色的光芒。
一连串无声咒语从罗林唇间吐出,不是攻击性的恶咒,而是更为精妙、也更为彻底的约束。
首先是一道“永久性魔力标记”,
如同无形的烙印,深深打入托比亚的灵魂。
这不是踪丝,而是更古老、更强大的标记。标记中嵌套着一个触发机制——
一旦托比亚试图靠近戈德里克山谷一定范围,或对西弗勒斯、艾琳产生实质性的伤害意图,标记就会发出警报,并自动触发一道强力的钻心咒。
接着是修改他的记忆。
罗林没有彻底抹去托比亚的所有记忆,那太不自然,容易引起魔法部不必要的注意。
他只是巧妙地植入了几个“认知”
让他深信自己酒后失控,从楼梯上摔下,导致四肢严重损伤,余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让他“记得”艾琳的娘家远亲出面,强行带走了艾琳和“那个怪胎儿子”,并留下严厉警告,若他再敢骚扰,等待他的将是牢狱之灾;
最重要的是,植入一种根深蒂固的、近乎本能的恐惧——
对“那家人”、对“那些拥有奇怪力量的人”、对任何与魔法相关事物的恐惧,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绝不敢再靠近。
然后,罗林用魔杖轻点托比亚的四肢。
骨骼和筋络在魔法的作用下被永久性、不可逆地损伤,模拟出严重摔伤后的后遗症。
从今往后,托比亚·斯内普将永远失去行动和施暴的能力,在轮椅上自生自灭,度过他那令人作呕的余生。
做完这一切,罗林走到艾琳身边,最后一次检查了她的状态。
呼吸平稳,脉搏稳定,记忆修改完美无痕。
她会在几个小时后自然醒来,
以“艾琳·普林斯”的身份,
在一个全新的地方开始全新的生活。
罗林抱起依旧昏迷的艾琳,转身走出这间承载了太多痛苦的屋子。
门在他身后无声关上。
他没有回戈德里克山谷,而是直接幻影移形。
下一刻,他出现在威尔士边境一个宁静的巫师村庄外。
这里距离伦敦足够远,民风淳朴,很少有外来者。
罗林早就通过家族的关系,在这里购置了一栋带小花园的两层小屋,并以“艾琳·普林斯”的名义办妥了所有手续。
小屋已经布置妥当。
家具简单但舒适,厨房里有足够的食物,书架上摆着几本基础的魔药和草药学书籍——符合她“前治疗师助理”的身份。
卧室的床头柜上,放着几封伪造的、来自“老同学”和“远方表亲”的信件,帮她完善新身份的社交网络。
罗林将艾琳轻轻放在卧室的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在离开前,他在客厅的壁炉上留下了一张字条,用艾琳的笔迹写着:“搬了新家,要开始新生活了。加油。”
字条旁边,放着那袋金加隆和魔药。
罗林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沉静的女人。
她的呼吸均匀,眉头舒展,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放松
——那是长期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的迹象。
“好好生活吧,”
罗林低声说,
“以一个普通女巫的身份。忘记过去,对你也好。”
他转身,再次幻影移形离开。
天光微亮时,罗林回到了戈德里克山谷的林间小屋。
苏清欢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听到动静迎了出来。
“处理干净了。”
罗林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平静,
“托比亚不会再构成任何威胁。艾琳……”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