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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周后的一个清晨,一辆低调却难掩华贵的马车,碾过林间湿润的泥土,稳稳停在了小屋门前。
车身由深色胡桃木打造,边缘以银线勾勒出狐族图腾与罗齐尔家族徽记交织的繁复纹样,隐隐流转着内敛的灵力光晕。
率先迈出马车的,是贝拉的父亲,罗林·罗齐尔。
他身形挺拔,气质温和儒雅,眉眼与贝拉有七分相似,尤其那双含笑的眼睛,轮廓深邃,目光沉静睿智,此刻望着小屋的方向,眼底满是长途跋涉后的疲惫,以及即将见到女儿的、毫不掩饰的慈爱与期待。
作为罗齐尔家族的现任族长,他同时也是欧洲魔法界颇负盛名的魔药大师,常年往返于华夏祖地、德国家族产业与英国之间,事务繁忙,却从不曾因此疏忽家人,对女儿更是宠溺有加,从不阻拦她做任何想做的、喜欢的事。
紧随其后的,是贝拉的母亲,苏清欢。
她穿着一袭淡青色的华夏式交领长裙,衣料柔软垂顺,裙摆绣着若隐若现的竹叶暗纹。眉眼温婉如画,肌肤莹白胜雪,拥有着和贝拉一模一样的蓝紫色的狐狸眼,眼角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妖媚,又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宁静。
她灵力高强,尤擅符咒与剑术,看似温柔似水,实则柔中带刚,锋芒内敛。
“妈妈!爸爸!”
几乎是马车停稳的瞬间,一个小小的身影便从屋内飞奔而出,直直扑进苏清欢张开的怀抱。
苏清欢稳稳接住女儿,紧紧搂在怀里,低头轻吻她的发顶,蓝紫色的眼眸里漾开层层叠叠的宠溺与思念:“贝拉,我的小狐狸,想不想妈妈?”
“想!特别想!”贝拉在母亲怀里用力点头,仰起小脸,笑容灿烂得晃眼,“我还认识了一个特别好的朋友!我带你们去见他!”
罗林走上前,大手轻轻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声音温和带笑:“看来我们的小贝拉在英国过得很开心。不着急,先进屋,让爸爸好好看看你。”
阿丽安娜已站在门廊下,含笑望着久别重逢的一家人,目光温暖。
温馨的团聚之后,次日午后,贝拉便迫不及待地拉着父母,再次走向那片熟悉的林间,走向那棵老槐树。
西弗勒斯早已等在那里。他换上了自己最干净、磨损最少的一套衣服(依旧是洗得发白的旧衣),头发仔细梳理过,虽然因营养不良而显得过分瘦削,但至少整洁。他背脊挺得笔直,双手却紧张地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手心一片湿冷。
“西弗!”
贝拉清脆的呼唤让他身体一紧。他抬起头,看到贝拉牵着两位气质不凡的大人快步走来。那位先生温和儒雅,目光睿智;身旁的夫人美丽温婉,蓝紫色的眼眸与贝拉如出一辙,正含笑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丝毫贵族的打量与评判,只有纯粹的和善。
“西弗,这是我爸爸妈妈!”贝拉跑到他身边,自然而然地拉住他微凉的手,将他带到父母面前,语气雀跃地介绍,“爸爸妈妈,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我最好的朋友,西弗勒斯·斯内普!”
西弗勒斯感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他低下头,不敢直视两人的目光,声音细弱而拘谨:“罗齐尔先生,罗齐尔夫人,日安。”
罗林蹲下身,视线与西弗勒斯平齐,没有任何贵族巫师惯有的居高临下,语气平和如对待子侄:“西弗勒斯,你好。常听贝拉提起你,说你在魔药上很有天赋。”他的目光扫过男孩洗得发白的衣袖和瘦弱的手腕,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怜惜,却并未点破。
苏清欢也弯下腰,蓝紫色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他,伸手轻轻揉了揉他梳理得整齐的黑发,动作自然亲昵:“好孩子,以后常来家里玩,把这里当自己家,不用拘束。”
没有嫌弃他破旧的衣着,没有探究他窘迫的家境,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怜悯或优越感。有的,只是平等的尊重,和真诚的感情。
西弗勒斯心底那块高筑的、名为自卑与防备的坚冰,在这春风化雨般的温柔中,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从那天起,罗林与苏清欢便自然而然地将西弗勒斯纳入了羽翼之下,常常邀请他来家里做客,对他视如己出。
罗林很快发现西弗勒斯在魔药一途上惊人的领悟力与热情。他耐心地为他讲解最基础的魔药原理,纠正他那些从残破书页上学来的、似是而非的配方,将自己珍藏的一些基础但高品质的魔法草药种子、研磨工具赠予他,甚至手把手教导他炼制最初级的疥疮治疗药水和安眠药剂,毫无保留。
“魔药的本质,在于理解与平衡,而非机械的重复。西弗,你很有天赋,更有难得的钻研精神,假以时日,必有所成。”罗林的肯定,对西弗勒斯而言,重于千钧。
苏清欢则细心得多。她悄悄为西弗勒斯准备了合身舒适的棉质衣物,洗净熨平,让贝拉转交。每次贝拉去找西弗勒斯,她总会准备好满满一篮还带着温度的点心、滋养的汤水,仔细叮嘱:“让西弗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要跟上。”
她还会教西弗勒斯一些简单的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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