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队即将通过钞关时,意外发生了。
河道上游,突然有十几艘装满了石块的民船,“意外”失控,横冲直撞地闯入了主航道,然后齐齐“意外”地翻沉。
沉重的石块,瞬间堵塞了狭窄的河道。
紧接着,埋伏在运河两岸的数百名手持刀棒的“水匪”,从芦苇荡里一涌而出,叫嚣着冲向了运走的船队。
一场精心策划的“劫漕”大戏,正式上演。
然而,就在这些“水匪”即将冲上漕船的那一刻。
异变陡生!
那些看似普通的漕船,船篷猛地被掀开。
露出来的,不是一袋袋的粮食,而是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
和一个个身穿黑色飞鱼服,眼神冷酷的东厂番子!
为首的一艘大船船头,魏忠贤一身刺绣蟒袍,捏着兰花指,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咱家的周大人,还真是看得起咱家啊。”
“这么大的阵仗,就为了劫几船空船?”
“开火!”
“一个不留!”
“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如同爆豆一般,在临清的运河上空骤然炸响。
那些刚刚还气势汹汹冲上来的“水匪”,瞬间就懵了。
他们手里拿着的,不过是些朴刀、木棍,身上穿的,更是连件像样的皮甲都没有。
而对面船上射出来的,却是能轻易洞穿铁甲的铅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