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leshugu.info
李为莹站在医院门口,看着荷枪实弹站岗的小战士,没硬往里挤。
小战士挺客气,又问她有没有证明。
她摇摇头,说出门急忘了带。
她挺着这么大个肚子,小战士也不敢放行,只说让她回去拿了再来。
李为莹没多纠缠,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里面一栋栋白色的楼房。
既然住进了这地方,说明陆定洲确实是出事了。
但人能转回京城,唐玉兰今天出门时还有闲心哼戏,说明命肯定是保住了,只是受了伤。
一家子合伙瞒着她,无非是怕她受刺激动了胎气。
李为莹心里有了底,转身往回走。
只要那糙汉还活着,别的事都不叫事。
她回去拿结婚证,晚点再过来,正好和唐玉兰错开,省得长辈们都担心。
老王头的三轮车没真开走,还停在路边等她。
李为莹扶着后腰慢吞吞地走过去,爬上后座。
“丫头,没找着人啊?”老王头一边蹬车一边问。
“找着了。”李为莹靠在车座上,迎着风,“事办完了,回吧。”
老王头把三轮车蹬得飞快,没多大功夫就回了胡同口。
刚转过弯,就看见林书徽抱着安安,正急得在老槐树底下打转,不时地往胡同两头张望。
“莹莹!”林书徽眼尖,一眼看见三轮车上的人,赶紧快步迎上来,“你跑哪去了?我刚抱安安出来看,这老槐树底下根本没你人影,吓死我了!”
李为莹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老王头,扶着车厢慢慢下来。
“妈,你别急。”李为莹站稳了,“我就在附近随便走了走。”
林书徽一手抱着外孙,一手搀着女儿的胳膊。
“你这肚子都多大了,马上就到日子了,还敢到处乱跑。”林书徽心有余悸,“万一在外面碰着磕着,我活不活了。”
“大夫不是说了,多走动走动之后好生嘛。”李为莹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天天在院子里躺着,我感觉骨头都快生锈了。就在胡同后头那条街转了一圈。”
林书徽还是不赞同地念叨了几句,扶着她往四合院走。
安安趴在林书徽肩膀上,一双清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为莹。
“妈妈骗人。”安安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李为莹脚下一顿,伸手捏了捏他白净的小脸。
“小没良心的,妈妈骗谁了?”
安安伸出短胖的手指,指了指刚骑远的老王头。
“你坐车了,没走路。”安安说得有理有据。
李为莹乐了。
这老三的心眼子从小就不好糊弄。
“妈妈是走累了,才坐车回来的。”李为莹糊弄过去。
进了四合院,里面正热闹着。
跳跳满手都是泥,正被吴婶按在水井旁边洗手。
“我不洗!那是特务留下的线索!”跳跳扯着嗓子抗议。
吴婶拿着香皂直往他手上搓。
“什么特务!你把张大妈送的南瓜当特务戳烂了不说,还去和泥巴。再不洗干净,中午不给你吃饭!”
灿灿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捏着半块不知道从哪讨来的红糖发糕,吃得满嘴都是渣。
听见吴婶说不给饭吃,灿灿赶紧把最后一口发糕塞进嘴里。
“大哥不吃饭,灿灿吃两碗!”灿灿积极表态。
跳跳气得直蹬腿,水花溅了吴婶一身。
李为莹在竹椅上坐下,看着这几个活宝,原本在医院门口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到了中午,胡同里传来吉普车的引擎声。
没多大一会儿,四合院的门被推开,唐玉兰提着个大网兜走了进来。
她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拿眼睛瞟李为莹。
李为莹正靠在竹椅上,手里拿着把蒲扇给安安扇风,神色如常,看不出半点不对劲。
唐玉兰暗暗松了口气,把网兜放在石桌上。
“亲家母,妇联的会开得怎么样?”林书徽从厨房端着菜出来,随口问了一句。
唐玉兰表情卡了一下,随即干笑两声。
“啊……挺好。就是些老生常谈的事,布置了一下下半年的工作。中午在食堂吃了口饭。”
李为莹放下蒲扇,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妈,喝口水润润嗓子。”李为莹笑着说,“您看您跑这一趟,衣服上都沾着消毒水味儿了。妇联现在管得可真严,开个会还天天喷消毒水呢。”
唐玉兰刚接过来杯子,手一哆嗦,水差点洒在手背上。
她心虚地看了李为莹一眼,发现儿媳妇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怀疑。
“可不是嘛。”唐玉兰赶紧顺坡下驴,“这不换季了,怕感冒传染,单位里到处都喷药。那味儿冲得很。”
李为莹点点头,没再追问。
唐玉兰如释重负,赶紧找了个
最新网址:m.leshugu.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