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手方向又把这个吞噬过程加速。”
赫卡忒说:
“两个都在拉你下楼,一个在前面拉,一个在後面推。”
“还有个比较经典的……炉火传统+学者方向。”
“走这种搭配的人,最後很容易就会把自己改造得面目全非。”
“记录里有过一个典型例子,某位学者选了炉火传统。
十年後,他变成了一个靠几十根细管子维持生命体征的、嵌在墙里的活体雕塑。”
“嵌在墙里。”普罗米修斯想象了一下这个意象。
“他自己改造的。”赫卡忒说。
“一开始是想给自己加几根辅助管线,管线越加越多。
管线这种东西越多就越难和墙体分开,最後他就和墙长在一起了。”
“他还活着?”狄俄尼索斯问。
“他是三百年前的人,活到了现在。”赫卡忒回答。
“虽然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种状态算不算活着。”
李察听到这里,脊背一阵发凉。
赫卡忒讲完了几个例子,又把双手交叠放回膝上。
“这些大精通选择传统的例子,你们当个故事听听就行了,先顾好眼前。”
“今晚就到这里,下次聚会,二月中旬。”
她抬手在桌面上方虚虚一抹。
“到下下次聚会,四月中旬前,我会再发一次新人邀请。”
“再发一次?”狄俄尼索斯有些意外。
“是。”赫卡忒说。
“等到七把椅子全部坐满,聚会会进入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是什麽?”涅墨西斯问。
“涉及在座各位的神名。”赫卡忒说。
“到时候,你们每个人会获得各自神名的专属力量。”
“具体什麽力量?”狄俄尼索斯问道。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赫卡忒没有展开。
“今晚结束,离开方式照旧,闭上眼睛,数七下。”
等人都离开後,她坐在主座上没动,抬手在空中虚虚一抓,桌面上凝出一片陶币虚影。
第一次撒出去的那一批,她已经在上次散场後处理过一遍。
剩下被她标记“待定”的,今晚她要重新过一次。
她的指尖在那几枚虚影上一一停过。
潘——花月街某剧院演员,陶币还在化妆盒里;
得墨忒尔——西部某庄园继承人,陶币被丢在废纸篓底层;
波塞冬——海军军官之子,陶币被家族封印掩盖。
这几枚都不算太合适。
赫卡忒把指尖收回来,想到了今天缺席的某人。
对於低位阶猎手来说,肢体残缺是致命的。
这次阿瑞斯重伤还丢了一只胳膊在灰烬带,後续即使找人接上义肢,潜力也大损了。
灰烬带那种地方,她原本以为对方会再多准备几个月。
想到这里,她对阿瑞斯越发有些不满意了。
以後如果找到更合适的人选,或许可以找个理由将其淘汰出去。
七把椅子,如果想要全部坐满,她需要再撒一波信物。
而且,这一波必须比上一波更精准。
赫卡忒在主座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抬手把桌面上的陶币虚影一并散开。
“这次撒出信物前,得多调查一下。”
………………
李察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雨打窗框的声音很清晰。
布里斯顿入冬以来的雨一向断续,今晚这场偏小,但持续。
楼下挂锺刚响过十下。
整场聚会从入睡到结束,体感大约半小时。
他翻身坐起,用表确认了一下,确实只过了不到一小时。
刚来到桌前,那只大扑棱蛾子已经到了。
灵界信使将这次交易得来的物品放到他桌面,便和上次一样悄然消散。
装着深层以太凝液的铜丝缠绕瓶、以太按摩手法图示、“月针”术式拓片和说明。
三件东西并排在桌面上,李察先做了一件事。
他把符石袋拿过来,按读石法的标准流程,问了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以太凝液瓶是否有任何形式的暗门或追踪术式。
他抓出五颗符石撒到铜碟上。
落下来的图案是:
双圈(关系)、麦穗(收获)、新月(成长)三颗在中心区域;
水滴(未尽之事)和螺旋(反复)滚到了铜碟外面。
他把这一组图案在脑子里翻译了一遍。
“关系无问题,物品本身有收获价值。
使用过程中会带来某种成长,无隐患。”
凝液瓶安全。
李察把第一组符石收回袋里。
第二个问题:按摩手法是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