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账。
普通火器，包括军用步枪和分驻办那种警用左轮，对邪物杀伤效率极低。
附魔弹解决了这个问题，但附魔弹昂贵，铭文环越多越烧钱。
单环弹一枚顶几十枚普通子弹，三环弹更不必说。
阿瑞斯上次掏出的那盒三环附魔弹只有六枚，已经是他舍不得用的家底。
月钉的成本呢？
一根银针，加上施术者自己的以太消耗。
银针在针线铺子都能买到，最贵也不会超过一先令。
一个掌握了月钉的修行者，等於随身带着一盒成本较低、可重复使用的“附魔弹”。
最为重要的是，月钉是正经术式，有进阶潜力，自己手里还有“影之反转”。
李察准备交易了。
“涅墨西斯，我能不能用石之覆甲……”
“换。”
涅墨西斯的回答干净利落。
李察把石之覆甲那一份推到她那一侧。
涅墨西斯把月钉的小册子推到了他这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