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东西?”
常昀点头。掌柜下去了,不一会儿,端了一碗面上来。面是素面,没有肉,只有几片青菜和一个荷包蛋。常昀接过碗,吃了起来。吃完了,把碗放在桌上,擦了擦嘴。
“掌柜的,这里离峨眉山还有多远?”
掌柜愣了一下:“客官要去峨眉山?”
常昀点头。
“从这里往南走,大约八百里,就到了。”
常昀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掌柜拿着碗,退了出去。常昀关了门,脱了靴子,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他累了,不是身体累,是心累。他见了刘伯温,见了张三丰,见了了然禅师。他还要见清玄师太,还要见其他人。他不知道见了他们,能不能找到答案。可他必须去找,因为他不找,就永远不会知道。他不想糊里糊涂地活着,他想明明白白地活着。哪怕活不明白,也要知道为什么活不明白。
窗外,月亮从云层里露出来,照在床上,白惨惨的,像铺了一层霜。常昀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月亮,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睡着了。他没有做梦,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