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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堂堂镇北侯,你给我玩代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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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处理老鼠(2 / 3)
想了想,问:“用多少人?”

    “你看着办。那两拨人,最高不过宗师初期,你的人够了。记住,陛下说了,一个不留。”

    蒋瓛应了一声,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城南,悦来客栈。

    孙德这些日子一直住在悦来客栈。他是血煞教的老江湖了,干这行二十多年,知道怎么在别人的地盘上活着。不惹眼,不多话,不跟本地人打交道。白天在屋里睡觉,晚上出去转一圈,看看风景。

    可这几天,风声越来越不对了。

    总坛那边断了联系,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一个回来的都没有。他隐隐觉得出了事,可又不敢跑。上头没发话,他擅自跑了,回去也是个死。

    今夜他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客栈外面很安静,静得有些反常。平日里这个时辰,还能听见更夫的梆子声,今晚什么都没了。

    孙德猛地坐起来,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那柄短刀。

    “谁?”

    没人回答。可他知道,外面有人。

    门被推开了。不是踹开的,是轻轻推开的,门轴都没发出声响。进来的人穿着一身黑衣,脸上蒙着布,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又冷又利,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孙德想喊,可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他想拔刀,可手还没碰到刀柄,喉咙上就多了一道凉意。

    他低头,看见自己脖子上开了一道口子,血正往外涌。他想捂住,可手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

    倒下的时候,他听见隔壁传来同样的动静——闷哼声,重物倒地的声音,然后是一片死寂。

    孙德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圆的月亮了。

    城北,一处不起眼的宅院。

    呼延烈也在看月亮。

    他是北蛮人,在北边的时候,月亮比南边大,也比南边亮。可北边待不下去了,朝廷的大军年年往北推,他们的部落散的散、跑的跑,连草原上的狼都比他们过得舒坦。

    他来南边,是想找条活路。血煞教是条路,可这条路走不走得通,他心里也没底。

    呼延烈在院子里站了很久,冷风吹得他脸上发僵。他正要转身回屋,忽然听见瓦片响了一声。

    很轻,轻得像猫踩过。可他听出来了,那不是猫。

    “出来。”他用生硬的汉话说。

    没人应。可他知道,有人来了。不止一个,是很多个。

    屋顶上、墙头上、院门外,到处是人。他们穿着黑衣,蒙着面,手里的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呼延烈数了数,至少二十个。

    他带来的那五个人也醒了,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攥着刀,脸色发白。呼延烈骂了一声。他在北边打了半辈子仗,什么阵仗没见过?可今天这个阵仗,他没见过。

    二十几个黑衣人,修为最低的也是先天。领头的那个,比他只高不低。

    “你们是什么人?”呼延烈问。

    没人回答。

    领头的黑衣人举起手,往下一切。二十几个人同时动了。

    呼延烈拔刀,架住迎面劈来的一刀,震得虎口发麻。他想退,可身后也有人。四面八方都是刀光,密得像渔网。

    他的一个手下被砍翻在地,惨叫声还没落地,就没了声息。又一个倒下了,然后是第三个。

    呼延烈红了眼,刀法变得疯狂起来。可没用。对方人多,修为不比他差,配合得比他们这些在草原上散惯了的人好太多。他一刀砍翻一个,身上就多了两道口子。再一刀,又多了三道。

    血从伤口里涌出来,把他的衣裳浸透了。他力气越来越小,刀越来越重,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

    最后一刀是从背后来的,捅穿了他的腰子,又从前面穿出来。呼延烈低头看了一眼那截带血的刀尖,觉得有些好笑。他在北边躲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会死在南边,死在一座他没记住名字的宅院里。

    倒下的时候,他听见有人在收拾残局。脚步声很轻,动作很快,像做惯了这种事。呼延烈闭上眼睛,什么都没想了。

    天快亮的时候,城南的悦来客栈和城北的那处宅院,都已经恢复了平静。

    血被擦干净了,尸体被运走了,连墙上的刀痕都被人用泥灰糊上了。客栈的老板早上起来,发现后院多了几间空房,住客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连声招呼都没打。他骂了几句“没规矩的外地人”,便张罗着给别的客人送早饭去了。

    城北那处宅院,大门上多了一把新锁。邻居们看了一眼,心想这家人怕是搬走了,也没人多问。

    应天府又开始了新的一天。街上人来人往,小贩叫卖,孩童嬉闹,茶楼里说书的先生又开始讲“镇北侯大战蛮祖”的老段子。谁也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那些从江南来、从北边来的人,已经无声无息地从这座城里消失了。

    御书房里,朱元璋听完毛骧的禀报,点了点头。

    “干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