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元璋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是,奴才遵旨!”
太监不敢耽搁,连忙快步跑出去传旨。
御书房内,再次恢复寂静,只有朱元璋压抑的喘息声,以及他眼中不断跳动的杀意。
锦衣卫,乃是朱元璋亲自设立的特务机构,只听命于皇帝,负责监察百官,巡查缉捕,审讯断案,手段狠辣,是朱元璋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此事涉及通敌叛国,牵扯朝中众多官员,交给锦衣卫处理,再合适不过。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身着锦衣卫绯色飞鱼服,腰佩绣春刀,面容冷峻,步履如风,快步走入御书房,单膝跪地。
“臣,毛骧,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朱元璋声音冰冷。
“谢陛下。”
毛骧站起身,垂首而立,不敢抬头直视朱元璋。
他能感受到御书房内压抑的气氛,知道必定是出了天大的事情。
朱元璋指着御案上的书信,冷冷开口。
“毛骧,你看看这些东西。”
毛骧心中一凛,上前一步,拿起书信,快速翻阅起来。
越看,他的脸色越是凝重,额头渐渐渗出冷汗。
通敌叛国,勾结北蛮,牵扯朝中官员,还有慈航静斋这等天人境宗门参与其中,这等大案,堪称开国以来第一重案!
一旦彻查,必将血流成河,朝中不知多少人头落地。
“陛下……”
毛骧声音微颤。
“你也看到了。”
朱元璋眼神阴鸷,语气冰冷刺骨。
“慈航静斋通敌叛国,已被常昀剿灭,死有余辜。而这些书信中牵扯到的朝中官员,一律视为叛臣贼子,勾结外敌,罪无可赦!”
“朕命你,即刻率领锦衣卫,秘密彻查此案!”
“凡是书信之上有名字的,一律秘密抓捕,严加审讯,深挖党羽,无论涉及到谁,官职多大,背景多深,一律严查到底,不许有任何姑息!”
“证据确凿者,不必上奏,先抓后审,抄家灭族,以儆效尤!”
每一句话,都带着无尽的杀意,让毛骧心中一寒,连忙躬身领旨。
“臣,遵旨!臣必定彻查到底,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叛臣贼子,不负皇上所托!”
“好。”
朱元璋点点头,将所有书信推到他面前。
“这些证据,全都交给你,此事,朕只看结果,不问过程。记住,秘密行事,不要打草惊蛇,朕不希望,因为这些跳梁小丑,扰乱朝纲,影响大局。”
“臣明白!”
毛骧小心翼翼地将所有书信收好,贴身藏好,再次躬身行礼,转身快步退出御书房。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掀起一场席卷整个应天府的腥风血雨。
御书房内,朱元璋看着毛骧离去的背影,周身杀意依旧未散。
这群叛臣贼子,竟敢背叛他,背叛大明,那就休怪他心狠手辣。
常昀静立一旁,始终没有插话。
他是武将,只管征战沙场,斩敌平叛,朝堂彻查、清洗百官之事,自有朱元璋与锦衣卫处理,他不会过多参与,这是身为臣子的本分。
朱元璋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火,转头看向常昀,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常昀,此事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心思缜密,搜出这些证据,我大明还不知要被这群蛀虫蒙在鼓里多久。”
朱元璋语气真诚。
“你不仅灭了慈航静斋,还揪出了朝中叛徒,此功,朕记在心里。”
“为国尽忠,乃是臣的本分,不敢言功。”常昀躬身道。
朱元璋摆了摆手,笑道。
“你不必过谦,该是你的功劳,一分都不会少。你的镇北侯府,朕早已下令工部加紧修建,如今已是接近竣工,最多十日,便可彻底完工,到时候,你便可迁入侯府,真正在应天府立足。”
提到镇北侯府,常昀心中微微一动。
朱元璋又继续说道。
“侯府竣工之后,用不了多久,便是你与胡惟庸之女胡若曦的大婚之日。朕亲自为你赐婚,这门婚事,乃是天作之合,你常家与胡家联姻,一文一武,相得益彰,也是一段佳话。”
说到婚事,常昀沉默了一下。
他并非不近女色,只是一心向武,征战沙场,对儿女情长之事,本就不甚在意。这门婚事乃是朱元璋亲自赐婚,君命难违,他自然不会拒绝。
只是他也知道,胡家那位十六岁的小姐胡若曦,似乎对这门婚事极为不满,心中抵触。
他是双手沾满血腥的武将,斩过天人,灭过宗门,杀伐过重,而胡若曦却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大家闺秀,向往的是温文尔雅、满腹经纶的文人君子,两人本就不是一路人。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