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将其高高举起,随後悍然摔砸在了地上。
下一刻,他整个人化作了肆虐的幽焰流光,暴掠而出,径直将这群小龙人给吞没了进去。
「小姐,好像有点机会了!」
冬菱面露狂喜,在宁清芷的率领下,靠着流瑛簪的威力,两女也是拦下了三人,甚至还明显占据了上风。
别看距离破阵尚早,至少是有了那麽点希望。
别忘了,对面的人来齐了,自己这边可没有。
元渊和老何,任何一个人赶过来,都能再让局势转变。
「真硬啊!」
宁清芷咬紧牙关,以手中玉簪划破了对面那郎将身上的龙影,却还未来得及触及对方的脖颈,就又被那瞬间癒合的影子给逼退。
不止是她,先前被林舒以尖锐虫足贯穿的宋清河,此时也跟个没事人似的,又冲杀了回去。
面对玉簪的华光,汹涌的黑炎,还有那密密麻麻阴神的刀劈斧凿,这群沧溟卫看似毫无招架之力,实际上却像是砸不烂的铜豌豆。
所谓的「占据上风」,似平有些慢性死亡的味道。
轰!轰!
林舒双拳如龙,再次轰飞两道身影。
在发现难以破防後,他竟是挥臂卷来了那杆魂幡,以尖锐的幡头为枪尖,粗暴横扫而出!
宋清河没能避开,被那魂幡硬生生砸在了胸膛上,整个人不知第几次倒飞而出。
看着那尊犹如凶神般肆意而动的身影。
他心底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恐怖!
在这头大妖法力耗尽以前,就算没有那妖府嫡女的帮助,单凭自己九人,恐怕也别想对其造成什麽损伤。
所幸,只是恐怖,还没到绝望的地步。
因为祂们就要赢了。
这般剧烈的近身搏杀,消耗是极为骇人的。
林舒能撑到现在,已是人中龙凤,传到珩水都会当成谣言对待的存在。
可那汹涌的黑炎,终究是会变得单薄起来。
「是我们赢了!!」
宋清河面目狰狞,死死盯着那杆迎面砸来的魂幡。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尖锐的枪头让他身上的龙影瞬间炸碎开来,再没有癒合的机会。
雄浑巨力从头顶倾泻至全身。
这位郎将双膝跪地,浑身骨骼尽碎,分作四瓣的烂唇剧烈地抖动着。
他却不肯低下头,而是梗着脖颈,满眼猩红地盯着眼前这位青年。
自己的性命或许是难以保全。
但九个人,如今还剩八个,林舒却连维持身上的气息都已经办不到。
「嗬!嗬!」
其余人也是纷纷侧目。
祂们都在观察着这位年轻妖王的状态,就如群狼环伺,直勾勾地盯着那头雄狮,想知道对方是否还有站起来的力气。
「再坚持下————」
冬菱只觉得口乾舌燥。
现在的林舒,只要别露怯,就能继续保持住他在这群仙裔心中不可战胜的形象,也就有了撑到那两人过来相助的机会。
宁清芷眸光闪烁。
她注意到那持枪而立的青年略微颤抖的胳膊,以及对方逐渐粗重的呼吸。
众人面对的是身经百战的沧溟卫。
这群狼崽子,最擅长捕捉这些细节,单凭三言两语,如何蒙骗得了它们。
「累了,不打了。」
当啷一声,林舒乾脆地扔掉了手中的魂幡。
「莫要听他胡扯!他已经没————」
宋清河嘶哑长啸,话说到一半又戛然而止。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对方好像没有像他想像的那样故作从容,而是无比坦诚地承认了力竭的事实。
可是,什麽叫————
什麽他妈的叫不打了?!
这是在闹着玩吗,你说不打就不打了?
紧跟着,宋清河便是感受到了林舒投来的鄙夷目光。
只见青年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淡淡道:「一群粗鄙蛮子。」
很难想像,拼杀到你死我活的场间,居然能变得如此寂静。
那个刚刚踏入後衙,动辄便是挥拳相向的残忍凶神,突然变得文雅了起来。
甚至,在鄙视自己等人只会使些拳脚功夫?
众目睽睽下。
林舒忽然闭上了眼眸。
他的神魂像是在顷刻间被抽了个乾净,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摇摇欲坠起来。
可惜,没有人能发现他这罕见的疲惫脆弱一幕。
因为所有人的视线,都被一抹无边无际的粗糙昏黄所占据。
逍遥法的消耗,已经让寻常修士难以承受。
若无相应层次的内法支撑,怕是用一次就会法力枯竭。
更何况除了逍遥法以外,这式手段还是更高层次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