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出来。肺里的空气被这一脚全部挤空。
他宛如一条缺氧的鱼,在地上痛苦扭动。
还想挣扎起身。
一只穿着军靴的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脸颊上。
鞋底粗糙的纹路牢牢压着黄文江的皮肉。将他的脑袋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楚飞居高临下注视着他。
林晨雪现在安危未卜。他心里憋着一股足以毁天灭地的邪火。
黄文江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非要把脸凑过来找抽。
楚飞脚下逐渐加重力道。
黄文江的脸被挤压变形。颧骨发出随时会碎裂的嘎吱声。
他双手拼命扒着楚飞的军靴,想要把那只脚挪开。不过那只脚宛如生了根的钢筋,纹丝不动。
“我现在能不能离开?”
楚飞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无愤怒,只有让人胆寒的平静。
黄文江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眼泪混着鼻血流了一地。
“还敢不敢再说一句?”
楚飞弯下腰。
手肘搭在膝盖上。看着黄文江那张扭曲的脸。
“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秘书。”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市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