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双方有时候会起冲突。 「
」虎爷?」
黄白转过头来。
「虎爷是什麽类型的神灵?」
阿青叔对这些地方神系早就烂熟於心,几乎不用多想,便随口答道:
「虎爷也分很多种。」
「最大的庙在闽南,叫黑虎将军,据说是真武大帝麾下兵马。」
「但咱们这边供的应该是野虎爷,算是民间护法神。」
「其实大多数民间庙宇,都是攀附神统。 挂个大庙的名头,借个护法神的法脉,平时不做坏事,也就没人去理会。 「
」弯弯一带最大的神系还是妈祖一脉,其次是地藏王、土地公一系,再往下才是各地护法神、将军公、王爷公这些。」
「虎爷......」黄白若有所思。
白鹤童子既然碍於灵界规矩,不能亲自下场,那这位野虎爷,总该能活动活动了。
民间神不比正统天庭体系规矩森严,说不定能把这尊神请出来。
「黄道长,」阿青叔看着黄白沉吟的模样,主动说道,「以後用得着我们地藏庙,你尽管说,我们一定不会推辞。 「
这话他说得很认真。
一半是因为白鹤童子的吩咐,一半则是他自己也清楚,眼前这位黄道长值得交好。
黄白眉头一挑,笑了。
「正好,我还真有件事,想让阿青叔帮个忙。」
……
後殿。
这里供奉的是祖宗香火,不对外开放,常年香菸不断。
上百根蜡烛终年不灭,久而久之,整座大殿都像被檀香腌入味了。
此时,殿中阴风呼啸。
四名鬼神与一只大公鸡站在烛光摇曳的大殿中央,场面显得极其古怪。
夜叉身高两米,靛青皮肤,獠牙外露,手里拎着一副精铁镣铐。
双子鬼兵白衣白裙,一人手持银杖,一人手提铜锤,面容虽美,气息却森冷得吓人。
至於献王,则仍是一副气度不凡的模样。
头戴金冠,身披王袍,手中握着一柄铜钱剑。
除了夜叉手里的镣铐外,其余几样法器,全是地藏庙中供奉多年的法器,皆有斩杀恶鬼的能力。
阿青叔站在一旁,脸上的肉疼几乎藏不住。
他眼神一会儿瞄向银杖,一会儿瞄向铜锤,一会儿又落到献王手里的铜钱剑上,嘴角都在轻轻抽搐。
偏偏又不好开口,只能强迫自己把目光挪开,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
黄白自然看出了他的不舍,便笑道:
「这样吧,我送你一物,也算报答你今日帮忙。」
说罢,他转头看向怒晴鸡。
「金乌。」
「咕咕咕!!」
怒晴鸡原本正昂首挺胸地站着,闻声顿时一惊,连忙扑腾两下,嘴里叽里咕噜叫个不停,像是在说:怎麽又轮到我了?
黄白没搭理它,只淡淡看着。
怒晴鸡和他对视片刻,见没有商量余地,终於垂头丧气地低下脑袋,一副认命的模样。
黄白手法极快,在它翅下取了一点血。
鲜血赤红如火,滚落玉瓶时,甚至带着一丝灼热之感,隐约有阳气蒸腾而起。
此血本就是纯阳之物,若用於开光、炼符、请神、驱邪,威力都能大增。
「祝你早日功德圆满。」
黄白将那一小瓶怒晴鸡宝血递给阿青叔。
阿青叔先是一愣,随即眼睛都亮了。
他再蠢也知道,这可是好东西。
「这...... 这太贵重了。 「阿青叔嘴里客气,手上却接得极快,生怕黄白反悔。
黄白笑了笑,没有点破。
随後他将诸鬼收回法坛,转身带着怒晴鸡离开。
「放心,一点血而已,九牛一毛。」
「等会儿带你吃顿大餐,立马就补回来了。」
一听到「大餐」两个字,怒晴鸡原本蔫巴巴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羽毛都精神了几分。
其实这点血,对它来说确实不算什麽,也伤不了多少元气。 它纯粹就是讨厌被放血而已。
如今听到有好吃的,这点不快立刻抛到脑後。
黄白见它恢复得这麽快,随口又补了一句:
「对了,一会儿我还得再画点符......」
「咯咯咯!!」
怒晴鸡当场炸毛,扑腾着翅膀抗议起来。
……
次日清晨。
黄白这才回到住处。
天色还早,楼道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电梯井传来轻微的嗡鸣声。
他刚出电梯,便恰好看见李淑芬站在门口,正抬手敲门。
「怎样,雅婷醒了吗?」 黄白随口问道。
李淑芬回头见是他,明显松了口气。
「醒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