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起,时而歪头,又朝古墓方向连叫几声。
黄白看了一会儿,大致猜出了前因後果。
「原来如此。」
「你当年多半是想回古墓找我,误打误撞才发现了这东西。」
他稍一思索,便有了判断。
鬼符应该原本就在屍王身上,或藏於附近。
只是当日瓶山大战太过混乱,他全部心思都放在千年丹丸上了,没顾得上细查周围,结果让这等异宝遗落了下来。
「走。 再去古墓看看。 「
既然鬼符都冒出来了,说不定墓中还留着别的好东西。
黄白带着怒晴鸡,沿地下暗河重新进入瓶山古墓。
而与此同时,命数与因果也在另一边缓缓汇聚。
……
苗寨。
数十年过去,寨中格局变化不算太大,只是路修宽了,水渠修顺了,又零零散散添了些水泥房。
天道庙依旧矗立在那里,香火不衰,吊脚楼高踞山间,与四周苗寨浑然一体。
此时,一辆吉普车停在庙前空地。
当地向导跳下车,擡手指向前方那座高大雕像,对胡八一等人说道:
「看到前头那雕像没有? 那就是老师公。 「
他这一开口,便把当年苗寨流传至今的旧事娓娓道来。
除瘟疫、治百病、压山民冲突、斗军阀、下古墓、斩殭屍、最後功德圆满,白日飞升。
三人一路听下来,神色各异。
若把那些神神鬼鬼的成分去掉,这位黄白老师公也是个了不得的民国奇人。
向导说到兴起,又补了一句:
「我家老爷子说,前些年瓶山上时常有紫气,那是老师公在山中炼丹。 山里的毒虫猛兽也越来越凶,後来乾脆成了禁地,谁都不敢乱进。 「
胡八一、雪莉杨、王胖子三人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多了几分凝重。
三人进入天道庙,拜见庙祝。
天道庙後院里,一名须发皆白、身形乾瘦的老人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
老人身後还有两座矮坟。
坟前字迹虽旧,却依然清晰可辨。
金洋之墓,花灵之墓。
「荣保公。」
向导走上前,轻声说道:
「有人来看你了,他们说,是鹧鸪哨的後人。」
原本半闭着眼的老人猛地睁开双眼,目光一下子落在人群中的雪莉杨身上。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眼底微微发颤。
「像......」
「真像啊。」
不用问,他已看出来谁是鹧鸪哨的後人。
雪莉杨走上前,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
「老先生,我是陈玉楼陈先生介绍来的。」
「请问,进入云南虫谷的地图,是否还在这里?」
荣保看着她,神色复杂,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
「你们这一族,终究还是没放下。」
「地图可以给你们。 至於你们能不能活着回来,就看自己的命了。 「
雪莉杨刚要道谢,胡八一已顺势接话:
」除了地图,我们还打算上山看看。」
「如果老师公当年真在山中留下了什麽,说不定能找到进入虫谷的办法。」
荣保闻言,眼皮微微一擡。
「遗产? 年轻人想法别太狂,老师公还活着,那不是遗产,是活人的东西。 「
」至於瓶山,也不是你们想上就上的地方。」
「你们要去,自去便是。 别拉着当地人一块送死。 「
荣保语气没有半点怒火,反倒是稀疏平常,不理会众人的冒犯。
这些年,上山寻宝的人太多了,多得连他都懒得劝。
每一个都觉得自己命硬,每一个都觉得自己比前人强。
但是到了最後,几乎没有人回来。
胡八一看着荣保,没有跟这位老头死强怪力乱神,而是换了个角度问道:
「老爷子。」
「山上若真有老师公,您就一点都不想再见他一面吗? 看看老师公是否在山上。 「
」您都这把年纪了,若再不去,以後怕是真没机会了。」
这一句话不轻不重,却恰好暗合荣保的心意。。
老人沉默了很久,风吹过後院,吹得两座旧坟前的杂草微微摇晃。
「也罢。 老头子也没几年好活了,早晚都得埋山上。 「
」至於你们...... 去了回不来,可别怪我没提醒。 「
」放心吧老爷子。」 王胖子拍了拍胸脯,「咱哥几个别的不敢说,下墓倒斗,生死看天,早就习惯了。 「
荣保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很快,一行人便动身前往瓶山。
有荣保这样一个熟门熟路的老人带路,众人一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