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智障,人人有责。
程橙举着手机当话筒,她男朋友在旁边伴舞。
那舞姿一言难尽,像一只被电击了的熊。
裴怡实在受不了了,匆匆说了句“你把定位发我,一小时后酒吧见”,就挂了。
屏幕暗了。
“看出来了,”罗桑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点恶趣味,
“你闺蜜和她男朋友是表演话剧的时候认识的,挺好。”
裴怡没理他,开始找衣服穿搭。
她去酒吧穿什么呢?
思索再三,拿出了她之前学heelS的那个压箱底豹纹小吊带。
结果刚穿上没几分钟,就被罗桑在房间里给扒了。
她原本站在穿衣镜前,身上挂着那几片布。
豹纹的,亮闪闪的。
正照着镜子,罗桑就从背后走过来。
手搭在她肩上,从肩上滑到腰上,又从腰上滑到那几片布的搭扣上。
“穿这么性感去酒吧,”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搂上她,
“被不怀好意的男人看见了多危险。”
他的手没停,搭扣一个一个地解开。
裴怡被他压在镜子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
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Big胆!!!
他开_始_惩_fa_她。
又~深~又~用~力~。
每一下都像是在说“你是我的”。
他舔她耳朵,舌尖描摹着耳廓的弧度。
从耳垂到耳尖,从耳尖到耳后。
她的腿软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她求饶,说今晚去酒吧会穿得保守一点。
还说会一直在酒吧和他待在一起的,说不会分开行动。
嚷嚷了很多遍,他才停下来。
嗯,罗桑还真是老当益壮。
完全不用担心,“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最后她选了一件桃红色无袖新中式旗袍。
刚换上的,裙子到膝盖。
有个比较高的开叉,里头穿了白色打底裤防止走光。
此刻她站在穿衣镜前,穿着那件桃红色的旗袍。
头发散着,脚上踩着五厘米的细高跟。
她转过身看了看。
还行,不算太暴露。
罗桑站在她身后,目光从她肩上越过去,落在镜子里。
他的表情似乎不太满意。
像是在看一件还没包好的粽子,总觉得哪里还露着。
凌晨十二点半,裴怡和罗桑出现在了“熏梦空间”酒吧门口。
他俩还特么迟到了。
康定的夜风从折多河那边吹过来,带着水汽。
霓虹灯在头顶闪着。
红的,蓝的,紫的,把两个人的脸照得明明暗暗。
门口站着几个年轻人,抽烟的,聊天的,等人的。
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去,又扫回来。
裴怡拢了拢头发,拉了拉裙摆。
高开叉的地方,白色打底裤露出一截。
在灯光下白得发亮。
罗桑伸手,把裙摆往下拽了拽,又拽了拽。
她打掉他的手。
“够了哥哥,再拽就开线了。”
他俩打车来的,为了方便喝了酒不找代驾,所以没自己开车。
网约车账单快一百元,裴怡的心在滴血。
她在心里吐槽,早知道不争着自己叫车,手机APP上的车费现在又不好意思让罗桑转她。
她,其实是一个很抠门的人。
骗她感情可以,但不能骗她钱。
那一百块够她吃三顿外卖了。
够她买两盒冈本了。
够她在拼多多上买两件睡裙了。
她的脑子里飞速地算着账。
算完心更疼了。
裴怡下车的时候,脑子里都还是刚才活色生香,一帘春色的场景。
“处吗?姐有房,不是租的,当然也不是买的,是姐刚开的。”
她一小时前在床上浪荡得不行。
他被她逗笑了,笑得腹肌都在抖。
可身体很诚实,诚实得她现在腿还有点软。
嗯,这房开的回本了。
脚踩着五厘米细高跟,着地的时候站不稳。
也不知道是她太久没穿高跟鞋还是刚才房事太剧烈。
康定的地面不太平。
石板路,坑坑洼洼的。
她的鞋跟卡进一条缝里,身子晃了一下。
罗桑贴心地扶了她一把。
手扣在她腰上,稳住了。
罗桑只是调情,趁机偷偷摸了她屁股一把。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