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驾驶,两人持枪警戒,装备突击步枪。快艇停在水道出口,堵住了去路。
陈野潜入水中,只露出眼睛和枪口。距离五十米。MP5的***有效射程约一百米,但水面环境会影响精度。他需要更近。
他继续前进,动作缓慢,像鳄鱼一样贴着河岸移动。红树林的根系提供了掩护,但也在阻碍视线。他需要找到一个射击位置,能同时威胁三人,或者至少先解决持枪的两人。
三十米。陈野停下,背靠一棵红树的粗壮气根。从这里,他能看到快艇的侧面,驾驶位和一名警戒士兵暴露在射界内。另一名士兵在另一侧,被船体遮挡。
他深呼吸,调整姿势。右肩的伤口浸在水里,疼痛加剧,但他忽略。瞄准,十字准星对准驾驶员的头部。
扣动扳机。
轻微的“噗”声,子弹飞出。水面环境让弹道略微下坠,但依然命中。驾驶员头部中弹,身体后仰,撞在方向盘上。快艇的喇叭被触动,发出短促的鸣响。
警戒士兵瞬间反应,举枪向声音来源射击。子弹击中红树林,木屑飞溅。陈野没动,等待。
第二名士兵从船体另一侧探头,试图查看情况。陈野抓住机会,三连发,击中士兵的胸部和颈部。士兵倒地,血喷在甲板上。
只剩一人。但最后一名士兵很聪明,他没有暴露,而是躲在船体后,开始用无线电呼叫:“水道遇袭!重复,水道遇袭!请求支援!”
陈野需要快速解决。他离开掩护,涉水向快艇冲去。水阻力让速度变慢,但他咬牙坚持。距离二十米时,最后一名士兵从船尾现身,举枪瞄准。
陈野提前开火,MP5全自动扫射。子弹击中船体,溅起火星。士兵缩回,但陈野已经接近到十米内。
他投掷***。不是向船,是向船侧的水面。***落水,爆炸,强光在水下扩散,形成短暂的光晕。士兵暂时失明。
陈野冲上快艇,MP5枪托砸向士兵的面部。鼻骨碎裂声,士兵倒地。陈野补枪,头部一枪,确保死亡。
战斗结束。用时不到一分钟。但无线电已经发出,支援很快就会到。
陈野快速搜索快艇。医疗包,找到了。里面有止血剂、血浆代用品、注射器。还有食物和水。他装进背包,然后检查燃料:快艇的油箱半满,比橡皮艇的马达更强劲。
他做出决定:换船。
返回橡皮艇位置,陈野将Ghost转移到快艇上。教官在颠簸中**,但没有醒来。陈野用快艇上的急救毯替换已经湿透的旧毯子,重新检查伤口。止血带需要放松几分钟,防止肢体坏死。他计时,三分钟后重新扎紧。
然后他启动快艇马达。引擎轰鸣,比橡皮艇的马达响亮得多,但速度也快得多。他需要赌一把——赌在支援到达前冲出这片区域。
快艇冲出水道,进入主河道。前方河面开阔,远处天际线开始泛白,黎明即将到来。陈野加速,快艇划破水面,尾流在身后拉出白色的痕迹。
他看向GPS:距离基多还有三十五公里。距离日出还有五十分钟。距离Ghost的死亡,可能只有三小时。
无线电突然响起,不是他的频道。黑暗联盟的通讯,西班牙语:“所有巡逻单位注意,目标劫持巡逻艇,正向基多方向逃亡。坐标已更新,拦截组在前方三公里处设伏。直升机支援已起飞,预计十分钟内到达。”
直升机。陈野的心沉下去。水面逃亡,面对直升机,几乎没有胜算。
但他没有减速。反而将油门推到最大。快艇像离弦的箭,在河面上飞驰。风撕扯着他的脸,伤口在风中灼痛。Ghost在颠簸中身体滑动,陈野用一只手按住教官,另一只手握紧方向盘。
前方河道出现弯道。陈野记得地图——弯道后是一片浅滩,河水变浅,快艇可能搁浅。他需要提前转向,但转向会减速,给追兵机会。
危机直觉再次预警。不是来自前方,是来自空中。
他抬头,夜视仪里,一个热源信号从东南方向快速接近。直升机,低空飞行,旋翼的声音已经隐约可闻。
时间到了。水面逃亡结束,水面交火开始。
陈野减速,让快艇靠近左岸。岸边有茂密的树丛,可以提供短暂掩护。他将Ghost安置在艇内最安全的位置,用防弹板遮挡。然后他拿起MP5,检查弹匣。又拿起从巡逻艇上缴获的AK-47,检查枪况。
直升机的声音越来越近。陈野能看到它的轮廓了——一架小型侦察直升机,没有重型武器,但有机枪,可能还有狙击手。
他深呼吸,右肩的疼痛像火焰在燃烧。左臂的伤口在渗血。失血导致视野边缘开始模糊。但他握紧枪,手指扣在扳机上。
野狼被逼到水边。但野狼不会投降。
永远不会。
直升机在河面上空悬停,探照灯打开,刺眼的白光笼罩快艇。扩音器里传来命令:“放下武器!投降!重复,放下武器投降!”
陈野没动。他计算距离: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