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锁着。
“门外有埋伏!”陈野的直觉尖叫,“收割者说至少二十人。”
“那也得出!后面追兵到了!”
铁砧取最后C4贴门锁,两秒延时。
后退卧倒,爆炸,门炸开向外飞。
同时,枪声从门外传来,密集如暴雨,子弹从门射入,打在楼梯墙壁,火花四溅。
死神探头快速观察,缩回:“门外装卸区,集装箱掩体,至少十五人,交叉火力。被包围了。”
前有埋伏,后有追兵,中间是狭窄楼梯。绝境。
“我有计划,”陈野说,声音冰冷,“我吸引门外火力,你们三人趁机突围。我耐力好,可支撑更久。你们带数据撤离,我断后。”
“你一个人对二十人?自杀。”
“不是对抗,是拖延。******制造混乱,你们从侧面突围,我吸引正面,然后自己想办法。”
“什么办法?”
陈野没答,因为不知道。但这是唯一机会。
楼梯下方,守卫已到达,枪声从下传来,子弹向上飞射。没时间了。
“同意,”死神最终说,声音痛苦,“但野狼,你必须活着。这是命令。”
陈野点头,但知道命令可能无法执行。
“准备。”陈野取出所有烟雾***,四枚烟雾,两枚闪光。
死神、铁砧、魅影准备好。
陈野深吸气,然后行动。先扔两枚***,门外灰色烟雾弥漫。然后他冲出门,向左,同时开火,MP5扫射不是瞄准,是压制吸引。
门外埋伏被吸引,枪口转向他。子弹像雨点飞来,陈野翻滚,躲到集装箱后,子弹打在上面叮当响。
他听到死神三人的脚步从右侧突围,枪声转向右侧,但很快被他的继续射击吸回。
“这边!这边!”他大喊,故意暴露。更多子弹飞来,集装箱千疮百孔。他换弹匣,最后MP5弹匣。他还有手枪,但手枪对突击步枪劣势。
看向周围,装卸区十几个集装箱堆成迷宫,远处是香蕉种植园,再远是雨林。如果能到雨林,就有机会,但距离至少一百米,开阔地无掩体,不可能,但他必须尝试。
扔出最后两枚***,从集装箱后冲出,向雨林方向奔跑,不是直线,Z字形,变速变向,马拉松运动员本能,但现在是生死奔跑。
子弹在身后追逐,打在泥土溅起烟尘。一颗子弹擦过右腿,痛感尖锐,但他继续跑。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突然右肩剧痛,子弹击中,不是擦过,是穿透。血喷出,力量瞬间流失。陈野摔倒,在泥土中翻滚,试图站起,但右臂无力,枪掉落。
抬头,看到埋伏守卫正在接近,枪口对准他。
结束了吗?
但就在这时,枪声从另一个方向响起,不是守卫的枪,是***,低沉有力。
第一个守卫头部中弹倒地,第二个胸部,第三个颈部。精准,致命,像死神点名。
陈野看向枪声来源,雨林边缘,大树树冠,隐约人影。
毒蛇。
毒蛇还活着,在掩护他。
希望重燃,陈野咬牙站起,左手捡起手枪,继续向雨林奔跑。
毒蛇的狙击继续,一个又一个守卫倒下,像被收割的麦子。
但守卫太多,有重武器。火箭筒发射,炮弹飞向毒蛇位置,树冠爆炸,枝叶纷飞,毒蛇人影消失。
不。陈野心里一紧。
但毒蛇的***声再次响起,从另一个位置。他还活着,还在战斗。
陈野终于到达雨林边缘,冲入树林,黑暗,潮湿,安全。
他回头看了一眼,装卸区守卫在集结,但不敢进入雨林——黑暗、未知、狙击手威胁。
他继续向深处跑,直到听不到枪声,看不到灯光。
然后倒下,靠在一棵树上,喘气。
右肩剧痛,血还在流。左臂擦伤,右腿擦伤。但活着。
数据呢?死神他们呢?毒蛇呢?收割者呢?Ghost呢?
没有答案,只有雨林寂静,远处隐约警报声。
陈野取出医疗包,用左手艰难包扎右肩伤口,止血粉,绷带,固定。
然后取通讯器尝试联系。
“死神,铁砧,魅影,收到请回答。”
静电噪音,没回应。
“Ghost,收到请回答。”
依然没有。
“毒蛇,收到请回答。”
沉默。
陈野感到孤独,像被遗弃在荒野的狼。但狼还活着,獠牙还在。
他看向东方,天空开始泛白,黎明将至。
行动夜结束,但战斗远未结束。
他不再等待,开始向预定撤离点移动——塔拉波托,“绿鹦鹉”酒吧。
每走一步,右肩伤口都在抗议。血已止住,但疼痛像火焰灼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