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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小队:基因猎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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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庆功夜(3 / 7)
“但我没别的选择。继续当教练,我会每天想起她眼睛里的空洞。加入幽灵,至少有机会让别人的眼睛不要变成那样。”

    他讲完了。铁砧又举起酒瓶:“敬救赎。”

    再次碰杯。陈野喝了一大口,感觉酒精开始起作用,身体微微发热。

    “该我了。”收割者开口。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像从胸腔深处传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这个沉默的壮汉很少主动说话,更别说讲述自己的过去。

    “我出生在乌克兰顿涅茨克。”收割者说,“父亲是矿工,母亲是教师。我有一个弟弟,小我五岁,叫米沙。”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陈野以为他不会继续了。

    “2014年,战争爆发。我二十岁,米沙十五岁。我们全家逃到基辅,但父亲决定回去——他说矿工不能丢下矿井。母亲带着我和米沙留在基辅。一个月后,父亲死于炮击。”

    收割者的手慢慢握成拳头,指节发白。

    “我加入了乌克兰政府军,想报仇。但很快发现,战争里没有‘报仇’这回事。你杀的人,可能和你一样,只是被迫拿起枪的普通人。你保护的人,可能在背后骂你是‘法西斯’。一切都乱了。”

    “我在部队里待了两年。因为体格壮,被分到重武器班,操作机枪和火箭筒。杀了很多人,也失去了很多战友。直到2016年春天,我收到母亲的信,说米沙失踪了。”

    食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请假回家,发现母亲已经病重。她说米沙三个月前加入了一个‘志愿者组织’,说是去帮助战争孤儿。但那个组织后来被曝光,是黑暗联盟的前线招募点——他们以援助为名,搜罗有特殊体质的年轻人,送去‘基因优化实验’。”

    收割者的声音开始颤抖。陈野从未见过这个壮汉如此情绪化。

    “我找了所有关系,花了所有积蓄,最后在一个前战友那里得到线索:米沙被送到了哥伦比亚的一个私人实验室。我立刻申请退役,买了张单程机票飞到波哥大。但等我找到那个实验室时,已经空了。邻居说,一个月前,里面的人连夜搬走,带走了‘所有实验材料’。”

    “米沙……”陈野轻声问。

    “我不知道。”收割者摇头,“可能死了,可能还活着,可能变成了……别的东西。我唯一知道的是,那个实验室属于‘新纪元基因’,也就是今天袭击我们的那家公司。”

    他抬起头,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血丝。

    “我在哥伦比亚流浪了半年,试图找到更多线索。花光了钱,睡过街头,吃过垃圾。最后在波哥大一家酒吧后巷,三个当地混混想抢我最后一点东西。我杀了他们——用垃圾桶盖砸碎了第一个人的头,扭断了第二个人的脖子,第三个人逃跑时摔进下水道淹死了。”

    “Ghost在那家酒吧喝酒。他看到了全过程,然后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纸巾擦血。他说:‘你想报仇,但不知道仇人是谁。跟我走,我教你怎么找。’”

    收割者讲完了。他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放下。玻璃杯底撞击桌面的声音像一声枪响。

    铁砧这次没有举杯。所有人都沉默着。最后是魅影开口:“敬米沙。”

    “敬米沙。”众人低声重复。

    陈野感到胸口发堵。他想起下午杀死的那个年轻人卡洛斯,想起收割者失去的弟弟米沙。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都在失去,每个人都在寻找,每个人都在用杀戮填补空洞。

    “该我了。”魅影说。黑客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像怕惊扰什么。

    “我出生在基辅,和收割者是同乡,但之前不认识。”魅影开始讲述,“父亲是软件工程师,母亲是钢琴老师。我从小对电脑感兴趣,六岁就能黑进学校的成绩系统改分数——不是为了作弊,只是觉得好玩。”

    “十六岁考入基辅国立大学计算机系,同时开始接一些‘灰色’工作——帮公司测试安防系统,帮富豪调查出轨证据,偶尔也黑进政府数据库‘借’点不公开的资料。钱来得很快,我觉得自己很聪明,很厉害。”

    “直到大三那年,我接了一个不该接的活儿。客户说想测试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防火墙强度,报酬很高。我答应了,花了三天时间突破了他们的系统。然后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魅影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像在敲击键盘。

    “那是‘新纪元基因’的数据库。里面不是普通的生物研究资料,是‘人类潜能实验记录’。编号001到017,十七个‘样本’的详细档案。包括体检数据、基因序列、实验过程记录……还有‘结果评估’。”

    “样本017,代号‘隼’,前以色列空军飞行员,动态视力超常。实验内容:注射基因催化剂,观察视觉神经强化效果。结果:第七天,样本双目失明,第十三天,脑死亡。”

    “样本009,代号‘熊’,前俄罗斯举重运动员,肌肉密度异于常人。实验内容:强制肌肉超负荷训练配合激素注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