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一夜温存。
第二天,天光大亮,薛若微才揉着腰起了床。
她心里不由得埋怨起了秦朗,说好的要先调理身体的,万一提前有孕了可怎么办?
而且秦朗去了府城半个多月,昨天晚上差点把她折腾死。
秦朗吃过早饭,薛若微换了件体面的衣服,跟着秦朗一块去了县城。
庆余堂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见秦朗是带着薛若微一块来的,难道多给了他几分脸面。余大夫满脸堆笑,比往日热情了不少:
“哟,是秦朗来了!真是稀客啊!”
他上下打量秦朗一番,连连赞叹:
“前些日子听闻你去参加了府试,结果怎么样?有没有顺利通过?”
秦朗点了点头:“托余大夫的福,侥幸通过府试。”
余大夫闻言哈哈大笑:“你短短一年时间,便从白身跃入士林,老朽活了大半辈子,像你这般天资过人的还真是少见!”
秦朗微微拱手,温雅一笑:“余大夫过誉了,不过是侥幸过关。”
余大夫又问起了秦老爷子,秦朗叹了口气,秦老爷子当时中毒的时间太长,虽说命保住了,但却落了个痴呆的毛病。
毕竟是原主的亲爹,秦朗倒是不介意给他碗饭吃。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才说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