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拜师入学、随课读书。”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安静了。
荀夫子一脸错愕,双眼圆睁,等回过神来才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把秦朗仔细打量了三四遍。
眼前这人,身姿挺拔、气度沉稳、举止端方,看着比自己不少成年学子还要成熟稳重,居然跑来跟一群垂髫稚童一起入学读启蒙?
荀夫子彻底懵住了,呆立当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过了好半晌,他才捋着胡子,一脸难以置信:“你、你要入我院读书?你这般年岁……还来读蒙学?”
秦朗神色坦然,不卑不亢,缓缓开口:
“夫子,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有志不在年少,无志空长百岁。”
“学生从前荒废光阴、未曾向学,如今幡然醒悟,一心向科举仕途,自知底子浅薄,愿从头苦修。还请夫子收纳,容学生入院求学。”
一番话说得端正诚恳、坦荡大方。
荀夫子怔怔看着眼前气度不凡、谈吐从容的青年,心里又懵又叹。
活久见!
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大龄书生挤蒙学学堂的!
可对方言辞恳切、身姿恭敬,一身沉稳气度,绝非寻常市井俗人。
一时间,素来刻板严厉的荀夫子,竟彻底没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