揶揄一句:
“如何?夫人如今还觉得,秦家是普通的庄户人家吗?还觉得安禾委屈了?”
陈夫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所有的不情愿,此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了无奈。
聘礼都大张旗鼓的抬进门了,礼数周全、诚意满满,她还能说什么?
事已至此,婚事板上钉钉了。
她轻叹一口气,心底又开始盘算了起来。
秦家出手如此阔绰厚重,她之前给安禾准备好的那些嫁妆,反倒显得单薄寒酸了。
可陈光举为官清廉,多年身居县令之位,两袖清风,看着体面,实则家里根本没有多少私产积蓄。
想要女儿风光出嫁,将来不被婆家看轻,只能动用她多年攒下的私房补贴嫁妆了。
罢了罢了。
只要安禾往后日子安稳、有人疼惜,多贴补些私房,也是值得的。
婚事尘埃落定,两家皆大欢喜。
秦家这边送走聘礼队伍,秦朝的终身大事也解决了一大半。
秦朗终于卸下了心里最后牵挂的一件事儿。
接下来,他也该无旁骛、沉下心来,闭门苦读,全力备战科举了。
苏文彬早就急了眼,秦朗年前就开始下定决心要科举读书,奈何他一直俗事缠身。
还要操持弟弟的婚事和宅院,现在终于忙活的差不多了。
苏文彬就拿着自己当年压箱底的东西找了上来。